閻海清帶著幾名雙河刑警撲上來。
壓住靳桂根的雙腿和後背。
整個包圍圈，在幾秒鐘內收成了一隻鐵桶。
“咔噠！”
冰涼的手銬把靳桂根那條完好的左臂，和滿是鮮血的右臂反剪在一起。
“老實點！”梁國棟膝蓋頂著他的後背，厲聲吼。
靳桂根喘著粗氣，滿臉是血，眼神還是兇的。
他轉過頭，盯著桑秀蓮那扇緊閉的木門。
“臭婊子！是你出賣我！”
嗓子劈了。
“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！”
宋巖走上前。
他沒有回應靳桂根的咒罵，也沒有提剛才那三槍。
把六四式插回槍套。
“醫生進場，處理槍傷。”
聲音冷靜。
“武鵬，帶人封存證物。”
他指著地上的那把手槍、彈殼，以及從靳桂根腰間掉出來的尋呼機。
“按原位置拍照固定，提取指紋，不能破壞任何原始痕跡。”
技術人員迅速入場。
武鵬戴著白手套，拿著證物袋，把那把六四式警槍裝了進去。
封口，貼上標籤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人影走到了武鵬身邊。
是柏坤。
他只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，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柏坤沒有伸手去碰那個證物袋。
隔著透明的塑膠袋，目光落在槍身的編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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