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槍穩住局面，廢了靳桂根的雙臂。又從桑秀蓮那個金耳環裡，硬生生摳出這孫子的行蹤。”
他拍了拍大腿。
“這回咱們鐵北，可是露了大臉了！”
宋巖站在原地，臉上沒有半點居功的意思。
“梁隊。”
他沒有順著誇獎往下接。
“能鎖定靳桂根，屈阿姨的目擊證詞、桑秀蓮的心理防線崩潰，以及雙河市局在暗處的嚴密監視，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只是把這些散落的線索，接到了同一條線上。”
不貪功，不搶風頭。
蘇振邦站在桌前，看著他這副樣子。
“宋巖。”
這位一把手開口了。
“剋制是好事。”
他走到宋巖面前。
“但不等於所有的功勞，都要往外推。”
手指敲在桌面上。
“在那種光線昏暗、歹徒拔槍的絕境下。”
“精準射擊，一眼看準開槍的時機和角度。”
他盯著宋巖的眼睛。
“這種硬本事，沒人能替你代勞！”
宋巖沒有再謙讓。
他迎著蘇振邦的目光，點了點頭。
“第三槍，我刻意壓低了槍口，打在石縫地面上。”
語氣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擊碎青石板，用碎石扎傷他的左手。是為了留下活口。”
他看了一眼被銬在暖氣管上的靳桂根。
“他活著，我們才能繼續追查辛虎的下落。”
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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