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虎死了。但郜發旺、靳桂根，還有另外幾個馬仔，現在都扣在雙河。”
他明確指出。
“這幾名歹徒歸誰管轄，直接關係到檢察機關在哪起訴，法院在哪審理。”
這場仗打完了，現在是分戰果的時候。
雙河市局死了人，出了大案，他們需要這幾個嫌疑人來結案平息輿論。
青江市局同樣死了人，而且是連環積案的主辦方。
蘇振邦坐在椅子上，雙手交叉，沒有讓步。
“人在青江犯了命案，奪了警槍。”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主案在青江，人必須押回去。”
梁國棟坐在旁邊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魯懷安看著蘇振邦。
他沒有發火，也沒有拍桌子。
只是伸出手指，壓在那份案卷清單上。
“人歸誰，案子就在哪兒起訴。”
菸灰缸裡的菸頭堆成了小山。
蘇振邦與魯懷安隔著長桌，圍著那份還沒簽字的清單，已經博弈了大半夜。
“雙河主辦儲蓄所搶劫部分，青江繼續追查襲警焚車事實。”
蘇振邦靠在椅背上，聲音發沉。
“口供與物證，依聯合手續相互移送。魯支隊，沒意見吧？”
魯懷安看著桌上的清單。
拿起鋼筆，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面，沙沙作響。
協議落定。
魯懷安站起身，親自把聯合行動記錄遞交到蘇振邦面前。
他沒有為先前的預警失誤多做半句辯解。
蘇振邦接過記錄。
這位青江市局一把手也沒有乘勝追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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