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尖往下移。
筆尖壓在剩下的七個名字上。
“但這七個人。”
“從失蹤那天起，生不見人，死不見屍，沒有任何可靠的下落。”
侯大力聽得眉頭直皺。
他抓了抓頭髮。
“宋哥，這會不會是你想多了？”
侯大力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“九十年代初到現在，南方到處都在招工。農村出來的學生，嫌護校規矩多、補助少，突然跑去南方沿海打工，這種事在青江市可不少見。”
他指著那幾個名字。
“說不定她們就是結伴扒火車去南方發大財了，怕學校和家裡罵，才故意斷了聯絡。”
宋巖合上筆記本。
他轉過身，直視著侯大力。
“去南方發大財？”
宋巖沒有提高聲音。每一個字都砸得很實。
“大力，你用腦子想想。”
他豎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這七個人，全都沒有取走行李。”
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她們沒有帶走當月的補助，也沒有帶走證明身份的戶籍底根和學生證。”
豎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整整幾年過去，她們的家屬，連一封報平安的信、一分錢的匯款都沒有收到過。”
宋巖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一個去南方打工、準備開始新生活的人，會什麼都不帶，連戶口都不要了嗎？”
侯大力張著嘴，反駁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。
“一次，你可以說是偶然走失。”
宋巖盯著他。
“連續多年，七個背景相似的農村女生，以同一個模式重複失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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