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準備給家裡寄錢、連信都沒寫完的人，絕對不符合主動失聯的狀態。”
侯小雪站在一旁，臉色發白。
她快步走到床尾的鞋架前，蹲下身子翻找。
“宋哥。”
侯小雪拿出一雙洗得乾乾淨淨的舊布鞋。
“這是小敏平時最常穿的鞋。她出門前，換上的是那雙鞋底都快磨平的舊涼鞋。”
她把布鞋放在地上。
“那雙涼鞋有些磨腳，她平時只有去校門口小賣部或者水房的時候才會穿。”
宋巖看著那雙布鞋。
線索的範圍再次收窄。
“穿著磨腳的舊涼鞋。”
宋巖說得不快。
“這說明她當晚外出的預期時間極短，活動範圍絕對不會超出校門附近。”
他直視著侯大力。
“她不可能穿著這樣一雙鞋，步行離開青江市區。”
屋裡的氣氛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宋巖轉過頭，看向縮在宿舍角落裡的另外兩名女生。
“她出門前，有沒有換衣服打扮？”
兩名女生互相看了一眼，連連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其中一個短髮女生怯生生地開口。
“小敏就穿著平時上課的那身舊衣服。她沒帶包，只拿了幾塊零錢，塞進一隻黑布錢包裡就出門了。”
另一個女生接上。
“而且，小敏膽子特別小。她最近總是說害怕走夜路，平時就算去開啟水，也一定會在天黑前趕回宿舍。”
她的聲音發著顫。
“這次天都黑透了她還沒回來，太反常了。”
“她最近為什麼害怕走夜路？”
宿舍裡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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