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頭的關注是分量，也是風險。
真出了差錯，連鞠秀嵐都得跟著受牽連。
宋巖站在原地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“祝局。”
宋巖語氣堅決，不卑不亢。
“我查的只是失蹤人口。”
他迎著祝慶豐的目光。
“我不會借私人關係，去壓任何單位。更不會拿領導的關注，當做自己越界的籌碼。”
祝慶豐看著他。
這年輕人穩得不像二十幾歲。
過了半分鐘，祝慶豐鬆了口。
“先把‘同一個人作案’的證據找出來。”
祝慶豐給出了一道極為狹窄的縫隙。
“有了證據，再來談是否值得調動正式警力。”
中午，鐵北分局單身宿舍。
外面烈日炎炎，五平米的屋子裡悶熱難當。
侯大力正坐在床沿上搓著手，坐不住。
看到宋巖推門進來，他立刻彈了起來。
“宋哥，怎麼樣？領導批准了嗎？”
宋巖走到桌前，拉開椅子坐下，拿起搪瓷茶缸倒了一杯涼白開。
“沒有批准。”
他仰起脖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也沒有明令禁止。”
侯大力撓著頭。
“哎喲我的親哥，這城裡領導說話怎麼跟猜謎似的？”
他一屁股坐回床上，大聲抱怨。
“不批准也不禁止，那咱們到底是查還是不查啊？萬一出了事，算誰的？”
宋巖放下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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