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邱洪山把手裡抽了半截的大前門按在菸灰缸裡，用力碾滅。
“宋巖，你動動腦子。”
老刑警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咱們鐵北分局，剛因為雙河市跨市追逃的事出盡了風頭。市局上下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？”
他手指敲著桌面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。
“你在這個節骨眼上，越過江畔分局，跑去查他們轄區的案子？”
“別人會怎麼看？只會覺得我們鐵北手伸得太長，搶功勞搶紅了眼！”
邱洪山站起身，走到宋巖面前。
“更要命的是，這些失蹤多數連個正式立案都沒有。”
“你擅自去調檔、去詢問，一旦捅出婁子，不僅是你，連帶參與的人全得被拖程序序麻煩裡。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嗎！”
宋巖坐在椅子上，身姿筆挺。
他沒有反駁，也沒讓邱洪山替他擔這個責任。
“師父。”
宋巖抬起頭，眼神清亮。
“我能不能利用休假時間，去查閱一些公開的材料？”
邱洪山看著眼前這個執拗的徒弟，腮幫子鼓了鼓。
他走回辦公桌後，拿起桌上的大前門煙盒。
“噹噹。”
煙盒在桌面上磕了兩下。
老刑警沒有答應，也沒有明令阻攔。
“記住。”
邱洪山抽出一根菸，咬在嘴裡，沒有點燃。
“你那本警官證，不是走到哪兒都能壓人的通行證。出了界，就得按規矩辦。”
一小時後，市局副局長辦公室。
宋巖敲門走進祝慶豐的辦公室。
藉著彙報雙河案收尾工作的由頭，宋巖將話題引向了江畔轄區。
“祝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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