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坤點頭，把這幾條記死了。
宋巖的粉筆往下移。
落在一九九七年到一九九九年的記錄上。
“九七年兩人，九八年兩人，九九年到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。”
“一九九七年之後，失蹤頻次明顯增密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
岑雲海眉頭緊鎖，思索了片刻。
“殺人殺順手了，膽子變大了？”
“這是一方面。”
宋巖在黑板上寫下“職務變化”和“購車時間”八個字。
“更關鍵的是，他極有可能在九七年獲得了更便利的作案條件。”
“比如，他升職了，擁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或者庫房。”
“或者，他自己買了一輛車，不再需要借用單位的公車。”
篩選條件再次被深化。
宋巖轉過身，將所有女生的失蹤時段彙總。
“七名女生，全部是在傍晚離校後消失。”
“時間精準地卡在下班與晚飯之間。”
他看著牆上的青江市地圖。
“這個時間段，護校周邊的夜市剛剛出攤，人流開始密集。”
“兇手既能避開校內那些認識學生的熟人，又能在夜市嘈雜的人流中，自然地接觸目標。”
宋巖的手指在地圖上護校周邊畫了一個圈。
“他顯然對護校的作息時間瞭如指掌。”
“對周邊那些沒有路燈、四通八達的暗巷，更是熟悉到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的地步。”
畫像已經快能叫出名字了。
侯大力趴在黑板後面，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宋哥。”
侯大力插了一句嘴。
“萬一這兇手根本就沒有工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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