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二名女生的日期後面，寫下同樣的三個字。
粉筆在黑板上摩擦，發出刺耳的“吱吱”聲。
直到第七個日期。
宋巖放下粉筆，退後兩步。
黑板上，七個日期後面寫著同樣三個字——
星期二。
出租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跳動的聲音。
柏坤盯著那塊黑板，夾著香菸的手指僵在半空。菸灰積了老長，掉在了他的鞋面上。
岑雲海張著嘴，喉結上下滾了兩下，半天沒發出聲音。
宋巖站在黑板前。
他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。
“別急著高興。”
宋巖轉過身，將手裡的粉筆扔在桌上。
“這只是初步核對。我們不能被巧合蒙了眼睛。”
他掃了屋裡三個人一眼。
“大力，你拿九四年和九六年的日曆，重新核對閏年天數。”
“柏哥，你查這七個日期前後的國家法定節假日，看看有沒有調休的干擾。”
“老岑，你把這七個日子的農曆和公曆換算，再從頭到尾算一遍。”
三人愣了一下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？算！”
宋巖一聲令下，三人如夢初醒，立刻撲向桌面上那堆散亂的舊日曆。
紙張翻動的“嘩啦”聲在屋裡響成一片。
侯大力掰著手指頭，嘴裡唸唸有詞，把九六年二月份的天數來回數了三遍。
柏坤拿著紅筆，在日曆上把五一、十一等節假日全部圈出來，逐一比對失蹤日期。
岑雲海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，手裡的鋼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列著算式。
十分鐘後。
“沒算錯。”
侯大力抬起頭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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