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宿管大媽的查寢記錄，是門衛親眼看著她們走出去的登記。”
“再看家屬的車票。”
宋巖翻開另一張紙。
“家屬接到學校通知，買票趕到青江。根據路程推算，學校通知家屬的時間，距離女生走出校門，不超過二十四小時。”
他抬起頭，直視岑雲海。
“時間鏈條是閉合的。”
“誤差被排除了。星期二，絕對不是記錄習慣造成的假規律。”
岑雲海看著那些影印件，沒話說了。
丟擲規律之前，這年輕人已經先把所有能被推翻的口子堵死了。
宋巖轉過身，重新拿起一支紅筆。
走到黑板前。
他握著紅筆，從上到下，將那七個“星期二”豎直圈了起來。
一個紅圈，把七條人命框在了一起。
“七個人，跨度六年。”
宋巖轉過身。
“全在星期二失蹤。”
“這不是臨時起意，更不是見色起意的激情犯罪。”
他指著那個紅圈。
“兇手是在自己固定的空閒時段，有計劃地接近目標。”
“能持續六年，雷打不動地維持同一個作案節奏。”
宋巖的聲音在屋裡迴盪。
“這說明，他的工作、他的家庭狀況，以及他的交通安排，都處在一個相當穩定的狀態。”
柏坤站了起來。
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星期二！”
柏坤雙眼通紅，拳頭砸在桌面上。
“這王八蛋的單位，肯定是每逢星期二輪休！”
“而且他們單位的排班制度，這六年裡根本沒有改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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