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大力堆起一臉憨厚的笑。
“大哥，我是護校那邊派來的。想問問咱們臺裡那檔健康節目，能不能跟我們學校搞個合作。”
保安翻了個白眼。
“合作去總編室談。今天週末，總編室沒人。”
“那我去人事科問問也行，看看有沒有負責對接的幹事。”侯大力順杆爬。
“人事科也不接待外客。”
保安拿出一本破破爛爛的登記簿，“啪”的一聲拍在桌上。
“填表。填完了去大廳等著，不許亂跑。”
侯大力一點沒惱，老老實實地拿起筆，填了假名字。
他拿著那疊材料，走進電視臺一樓大廳。
大廳里人來人往，沒人多看他一眼。
侯大力走到角落的一排塑膠椅前，坐了下來。
他把材料放在膝蓋上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上面，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。
像極了一個進城辦事、不知所措的臨時工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。
保安換班了。
新來的保安推著一輛裝滿錄影帶的手推車，在臺階前卡住了。
侯大力立刻站起身，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。
“大哥，我幫你搭把手。”
他一句話沒多說，直接扛起兩箱沉甸甸的錄影帶，穩穩當當搬進了值班室。
保安擦了把汗，看了他一眼，沒趕人。
沒過多久，值班室裡的一個幹事急得團團轉。
“鑰匙呢？我抽屜鑰匙掉哪了？”
侯大力趴在地上，順著櫃子底下一摸。
“在這兒呢，卡在縫裡了。”
他從兜裡摸出一根鐵絲，三兩下把鑰匙勾了出來，遞給幹事。
幹事接過鑰匙，連連道謝。
整個下午，侯大力就像變成了大廳裡的一件擺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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