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巖坐在桌前，面前攤著那七個確鑿的失蹤日期。
他拿著紅藍鉛筆，將這七個日期與青江市各個單位的休息制度逐一對應。
“電視臺星期二休臺，只是其中一種最高機率的可能。”
宋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通了江畔分局的內線。
“柏坤。”
宋巖的聲音很平。
“電視臺只是一條線。客運站、醫院後勤、文化館。”
“這些單位的排班表必須繼續查。”
“不能把調查方向過早單一化。兇手如果不是電視臺的人，我們就漏掉了真兇。”
掛了電話，宋巖趕到護校門口，跟柏坤、岑雲海碰了頭。
門衛室裡，一臺老舊的風扇“呼呼”轉著，吹不散屋裡濃重的旱菸味。
柏坤把那張鄔小敏的半身照拍在桌面上。
“大爺，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他雙眼佈滿血絲，盯著門衛大爺。
大爺夾著半根過濾嘴都被口水泡軟了的香菸，湊近照片看了許久。
菸灰撲簌簌地掉在玻璃板上。
“沒見過。”大爺搖了搖頭，“這丫頭老實得很，平時都不怎麼出校門。那天我真沒看見她出去。”
柏坤急了，剛要拍桌子。
大爺卻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，壓低了嗓門。
“警察同志，其實這事兒，你們查活人沒用。”
他渾濁的眼珠子往窗外瞟了瞟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你們不知道，前幾年那個簡玉潔失蹤後，她媽穿著大紅襖跳樓了。從那以後，這學校裡就不乾淨。”
“這些丫頭，都是被那冤魂給勾走的！”
柏坤聽得後背發緊。
大爺見鎮住了警察，越說越來勁。
“就上個月！半夜我起夜，親眼看見那洋槐樹上，飄著個穿紅衣裳的女人！”
他比劃著。
“腳不沾地，就那麼晃悠。嚇得我一宿沒敢閤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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