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呼救，沒有掙扎，說明她根本沒有感覺到危險。”
“兇手是用欺騙、熟人搭話，或者在極短時間內用藥物致昏的方式，讓她失去了反抗能力。”
“一個害怕走夜路的姑娘，在這個黑燈瞎火的巷子裡，願意靠近誰，甚至願意上誰的車？”
“這才是關鍵。”
宋巖翻開深藍色的筆記本。
拔出舊鋼筆。
“衛生巾黑袋。”
“頂針。”
“進入巷口。”
“時間：七點前後。”
他將這四項關鍵資訊，一筆一劃地寫在紙上。
合上筆記本，宋巖轉頭看向岑雲海和柏坤。
“電視臺那條線，暫時不要向江畔分局透露半個字。”
“在沒有拿到電視臺的具體人員名單，並與鄔小敏的軌跡形成交叉之前。”
“電視臺這條線，仍有可能只是個巧合。”
宋巖看著巷子深處。
“我們不能因為一個猜測，就亂了所有的排查陣腳。”
老攤主站在馬路對面，看著這幾個便衣警察。
他嘆了口氣，抬起手，指著那個黑洞洞的巷口。
“她進去以後，我就沒再見她出來。”
同一個晚上，青江電視臺二樓，一間稍顯凌亂的辦公室。
管曉雨坐在辦公桌前。
桌面上攤著十幾張剛洗出來的黑白底片和成片。
她低著頭，眼睛落在最中間的那張照片上。
照片裡，日頭白得刺眼。
鄔有糧蹲在路邊，像一截枯木，守著那塊蓋著亡妻的白布。
管曉雨翻過照片。
背面用鋼筆寫著幾個字：《雪天的送葬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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