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去給副臺長審看審看，免得你犯錯誤。”
管曉雨站了起來。
“還給我！那是我私人的底片！”
她伸手去搶。
冀德茂把皮包往身後一躲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管曉雨，注意你的態度！”
他仗著人事科長的身份，直接用權力往下壓。
“你現在的編制還在試用期！下個月的排班表還在我手裡壓著。你想不想轉正了？”
管曉雨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咬著牙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轉正的編制，是她在這個臺裡立足的命脈。
她盯著冀德茂那張臉，最後還是把手收了回來。
冀德茂冷哼了一聲，夾著包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廊另一端，樓梯拐角的陰影裡。
侯大力貼著牆根，屏住呼吸。
剛才辦公室裡的爭執，他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沒有貿然露面。
直到管曉雨紅著眼眶，從辦公室裡跑出來，快步從另一側的樓梯下樓離開。
侯大力才動了。
他抱起那疊散落的健康宣傳材料，裝作剛上樓辦事的樣子。
大步流星地朝著冀德茂走過去。
兩人在人事科門外擦肩而過。
冀德茂正站在門前，手裡拿著一串鑰匙。
“怎麼看門的！什麼閒雜人等都往樓上放！”
冀德茂衝著樓下大廳的門衛吼了一嗓子。
侯大力低著頭，腳步沒停。
餘光卻咬住了冀德茂的手。
冀德茂吼完，把鑰匙順手塞進了走廊消防栓的夾縫裡，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廁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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