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門被推開。
冀德茂開啟燈，嘴裡罵罵咧咧。
“大晚上還不讓人安生！”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拉開皮包。
把管曉雨那張《雪天的送葬人》掏出來，隨手扔進抽屜裡。
抽屜裡少了一本工資表，他根本沒注意。
“晦氣東西。”
冀德茂罵了一句，關上燈，匆匆離開辦公室。
侯大力在隔間裡憋得滿頭大汗。
直到走廊裡的腳步聲遠了。
他才推開隔間門，輕手輕腳地溜出來。
走到門外，把門鎖恢復成剛才沒鎖緊的樣子。
鑰匙重新塞回消防栓的夾縫。
侯大力抱著那疊夾著工資表的宣傳材料，大搖大擺地下了樓。
繞過前臺時。
門衛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“大哥，我先走了啊。”
侯大力主動湊過去打招呼。
“節目負責人不在，我明天再來。”
門衛揮了揮手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走吧走吧，早說沒人了。”
侯大力走出電視臺大門。
夜風一吹，後背涼颼颼的，全是冷汗。
但他嘴角咧開了。
深夜，出租屋。
侯大力把夾著工資表的宣傳材料往桌上一扔。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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