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句話一出來。
柏坤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，倒抽一口氣。
左手夾煙，右肩背相機包，開電視臺的公車！
這些特徵，跟他們之前推斷的嫌疑人側寫，嚴絲合縫地對上了！
侯大力兩隻手攥成了拳頭，指頭都在抖。
宋巖依然面沉如水。
“大爺，口說無憑。”
宋巖的眼神很靜。
“您既然是擺照相攤的，有沒有給他拍過照？”
老人愣了一下。
“這我得找找。”
他轉過身，從攤位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紙盒子。
盒子裡裝滿了大大小小的舊紙袋，全是他這些年替夜市熟人拍的廢片和留底。
老人在紙盒裡翻找了足足五分鐘。
“找到了！”
他抽出一隻邊緣發黃的舊紙袋，從裡面倒出幾張黑白照片。
老人把其中一張遞給宋巖。
“這是前幾年，夜市上幾個熟人圍著下棋，我順手拍的一張。”
宋巖接過照片。
照片有些模糊，但能清楚地看到幾個男人圍著棋盤。
在人群后方，站著一個臉型微圓的男人，正咧著嘴笑，露出一口顯眼的白牙。
右肩上，赫然揹著一個黑色的相機包。
宋巖翻過照片。
背面用圓珠筆寫著一個日期。
一九九七年四月。
岑雲海湊過來看了一眼，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一九九七年四月……”
老刑警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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