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大力坐在副駕駛上，縮著脖子，雙手互抄在袖筒裡。
“宋哥，這破車窗戶漏風啊。”
他凍得直打哆嗦。
“回頭得讓後勤老王給換圈密封膠條，不然這冬天沒法熬。”
宋巖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視前方。
他沒有接話。
騰出右手，伸進警服外套的內袋。
指尖觸碰到那支母親留下的舊鋼筆。
冰涼的金屬外殼在掌心捂熱。
他的眼神平靜。
車子駛入鐵北分局大院。
天色已經黑了。
兩人停好車，飢腸轆轆地往辦公樓走。
“走走走，食堂這會兒肯定還有熱湯。”
侯大力搓著手，腳下生風。
“站住。”
二樓樓梯口，邱洪山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老刑警站在走廊裡，手裡夾著半根大前門。
“來我辦公室。”
邱洪山沒有給他們去食堂的機會。
轉身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宋巖和侯大力跟了進去。
辦公室裡煙霧繚繞。
梁國棟和汪立軍都在，兩人坐在沙發上，表情有些異樣。
宋巖走到辦公桌前，站定。
邱洪山拉開抽屜。
拿出一份蓋著青江市公安局鮮紅印章的紅標頭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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