鑰匙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準確地扔進宋巖懷裡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邱洪山面沉如水，眼神嚴厲。
“三中隊剛成立，底子薄。以後你手底下的卷宗要是出了錯，或者案子辦砸了。”
他把話說得很慢。
“我只找你這個隊長算賬！”
宋巖穩穩接住鑰匙。
“明白。”
二樓走廊盡頭。
宋巖拿著鑰匙，擰開了那扇掛著“三中隊”新牌子的木門。
“嘎吱——”
門被推開。
一股陳年黴味混著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這就是所謂的三中隊辦公室。
位置極偏。
左邊是分局的茶水間，右邊緊挨著公共廁所。
屋子面積不到二十平米。
裡面空蕩蕩的。
只有兩張不知道從哪所廢棄學校淘來的舊課桌，並排擺在窗前。
桌面上的綠漆早就掉光了，露出斑駁的木紋。
其中一張桌子的桌腿一長一短，稍微一碰就搖晃不止。
牆角還堆著幾個上一個科室搬走時遺留的破暖水瓶，上面落滿了灰。
侯大力跟在後面探頭看了一眼。
滿臉的興奮垮了下去。
“宋哥，這也太寒磣了吧。”
他捂著鼻子。
“這哪是中隊辦公室，這簡直就是個雜物間。”
宋巖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這間破舊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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