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大力把它捧出來，放在桌面上。
“宋哥，外側沒有撬動和重新包裝的痕跡。”
他檢查了一圈。
“紀成保確實沒開啟過。”
相機對準發現位置和提取過程，咔嚓咔嚓拍下照片固定證據，物證提取單也填得詳細。
宋巖走上前。
他戴著手套，拿剪刀挑開透明膠帶，一層層剝去外面的舊報紙。
“嘎吱——”
蓋子開啟。
屋裡的人都看向盒子裡。
沒有炸藥，沒有毒品。
一沓用報紙包得整整齊齊的現金。
侯大力開始清點。
“一百、兩百……三千……三千二百元！”
他抬起頭。
“宋哥，三千二百塊！這可不是個小數目！”
宋巖看著那沓嶄新的鈔票。
“付大慶下崗半年，被高利貸逼得砸鍋賣鐵。”
“他連家裡的鐵鍋和收音機都賣了廢品，光靠變賣家當，留不下這筆錢。”
他從舊挎包裡掏出深藍色的筆記本，拔出舊鋼筆，在紙面上列出幾組資料。
“看資金流向。”
筆記本攤在桌面上。
“付大慶變賣家當所得，加上四處借來的錢，滿打滿算不到一千塊。”
筆尖點在紙面上。
“他去養老院給父親交了一整年的費用，花掉八百。”
“資金無法閉合。”
他抬起頭。
“付大慶在離開青江前，不僅花掉了一大筆錢，手裡還另外持有這筆來源不明的三千二百元現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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