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哥！查到了！”
資料拍在會議桌上。
“這個鄭光明，可不是什麼普通人！”
他指著上面的照片和登記資訊。
“青江市規模最大的養雞場老闆。名下有車隊、有土地，市區還有好幾處產業。絕對的本地大款！”
梁國棟和邱洪山剛走進來。
“鄭光明？這名字我熟。”
梁國棟指著桌上一份青江日報。
“這孫子是市裡的納稅大戶。本月全市招商引資大會的新聞照片裡，他坐在主席臺中央。”
一個負債累累的下崗工人，一個準備去殺人的亡命徒。
他的遺物裡，藏著市裡知名企業家的名字和地址。
三千二百元的鉅款，還有那句“事成以後還能拿更多”。
宋巖站在會議桌前，沒說話。
他把那張泛黃的煙盒紙、三千二百元的現金清單，以及那份印著招商引資大會新聞照片的報紙，並排放好。
梁國棟和邱洪山盯著照片上那個西裝革履、坐在主席臺中央侃侃而談的男人。
宋巖伸出右手。
食指壓在那張寫著名字的煙盒紙上。
報紙的照片正中，坐著鄭光明。
屋裡的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。
梁國棟手裡夾著半截大前門，菸灰撲簌簌掉在褲腿上，他沒拍。牆上掛鐘的秒針聲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老梁。”
宋巖先開口。
“核對煙盒紙正面的門牌號。”
空氣重新流動起來。
梁國棟一把拍掉褲腿上的菸灰，抓起座機往外撥。
不到十分鐘，電話放下。
“門牌號核實了，城郊橋口溝14號，正是鄭光明那家養雞場的註冊地址。”
宋巖抓起舊挎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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