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翻遍了手裡的賬本，連連搖頭。
“沒……沒有南方廠商的往來記錄。所有的出差說法，都是鄭總家屬口頭通知我們的。”
梁國棟拿著大哥大從走廊外進來。
“宋隊，通訊部門查清楚了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，屋裡的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鄭光明名下那部大哥大，整整兩個月沒有開機。最後一次通話的基站訊號，就停在青江城郊。”
鄭光明的老婆站了起來。
“大哥大沒電了不行嗎！老鄭走的時候說了，有事他會隨時聯絡公司，我們根本不擔心！”
宋巖看著她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隨時聯絡公司？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一個去南方談大生意的老闆，帶著一部兩個月沒開機的大哥大。”
手指敲在辦公桌上。
“這兩個月裡，你們公司沒接到過他哪怕一個長途電話。業務全靠口頭通知維持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他拿什麼隨時聯絡公司？靠託夢嗎？”
鄭光明的老婆的腿一軟，跌坐回沙發。
“那……那可能就是南方訊號不好，或者他把大哥大弄丟了……”
侯大力站在旁邊，把這副表情看了個夠。宋哥這張嘴不用拿警察的身份壓人，光靠邏輯就能把人按在地上。
宋巖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一個平頭男人。
“你是鄭光明的專職司機？”
平頭男人點頭。
“他離開那天，是你送去火車站或者機場的嗎？”
司機連連搖頭。
“沒有！老闆走那天根本沒叫我的車。他自己開著那輛私用的黑色桑塔納走的。”
“車呢？回來了嗎？”
“沒……沒見著車。”
宋巖轉頭盯著沙發上的鄭家家屬。
“人兩個月聯絡不上，車至今未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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