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叫九江,李景隆那個九江!》第81章 準備工具(2)

作者:繞指煙寒·3小時前

鐵匠鋪林立的街道兩旁,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連成一片,炭火的焦糊味和生鐵的腥氣撲鼻而來。

李景隆連身上的粗布短打都沒換,騎著棗紅馬直接停在一家掛著“張記老爐”幌子的鐵匠鋪門前。翻身下馬,把韁繩甩給跟在後頭的親兵,大步跨進了鋪子。

鋪子裡熱浪滾滾。

一個五十來歲、光著膀子的老鐵匠正掄著鐵錘砸一根燒紅的鐵條,火星四濺。旁邊兩個半大學徒拉著風箱,呼哧呼哧喘粗氣。

“掌櫃的!”李景隆進門就喊。

老鐵匠張老漢抬起搭在脖子上的爛布巾擦了把汗,眯著眼打量李景隆。見來人雖然穿著粗布衣衫,但腰裡掛著上好的白玉佩,身後還跟著帶刀的護衛,當即把鐵錘往砧子上一放,堆起笑臉迎上來:“這位小爺,您是要打口鍋,還是要定打獵的鐵叉?”

“打農具。”李景隆開門見山,“鐮刀,雙面開刃的月牙彎鐮,要用好鋼包邊,十五天之內,給小爺趕出一百把來。”

張老漢驚訝地問道:“一百把?小爺,您這是要開荒還是要拉桿子啊?官府對鐵器盯得緊,一百把鐮刀可不是小數目,得去兵馬司報備。”

李景隆從袖子裡摸出一塊腰牌,在張老漢眼前晃了一下。

張老漢身子一抖,腿肚子當場轉了筋,就要往下跪:“哎喲,國公爺府上的。”

“行了,別整虛的。”李景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“少廢話。除了這一百把鐮刀,你認識的最好的木匠在哪兒?帶小爺去找。”

“後街的劉木匠就是打車把式的好手,跟小店常年搭夥做大車、木犁。”張老漢忙不迭道。

“把他也叫來。”

李景隆走到鋪子當間的八仙桌旁,抓起茶壺倒了一碗涼茶仰脖灌下,抹了把嘴角,順手從懷裡摸出兩錠沉甸甸的官鑄雪花銀,啪的一聲拍在木桌上。

白花花的銀子砸在油膩的桌板上,晃得張老漢眼珠子發直。

“這是五十兩定金。”

李景隆拿手敲著桌面:“鐮刀一百把,刀背要厚,刀口要薄,必須能刮下汗毛來。另外,帶小爺去劉木匠那兒,小爺要改風車和打穀箱。”

半個時辰後,後街劉木匠的作坊裡。

地面上堆滿了刨花和鋸末,空氣裡瀰漫著松木和桐油的味道。

劉木匠拿著一把墨斗,戰戰兢兢地看著李景隆拿炭條在地板上畫出來的怪圖樣。

“公子,您說的這個……兩頭出風的颭車,當真能成?”劉木匠嚥了口唾沫,指著地上的線條,“您在中間加這麼一道弧形隔板,再安四個風斗,這氣力真能翻倍?”

“少琢磨能不能成,按圖紙做!”李景隆用炭條在圖紙中央狠狠畫了個圈,“進風口改大三寸,搖把裡頭給小爺墊上浸透了豬油的熟牛皮,搖起來不能有一丁點滯澀。這種風車,十五天之內給小爺趕製五臺出來!”

“還有這個。”李景隆踢了踢旁邊的一塊長方木料,“打穀拌桶,不要做成那種傻大黑粗的深桶。做成斜口的梯形箱子,內壁釘上鐵絲編的濾網。一人在前面摔稻把子,穀粒順著濾網滑到底倉,碎草爛葉全留在上頭,省得回頭還要多篩兩遍。”

劉木匠也是個幹了三十年的老手,盯著地上的圖樣看了半晌,眼睛慢慢亮了起來:“妙啊……公子,這斜口帶漏斗的箱子,底下要是再加兩個小木輪子,推著就能在田埂上走,省了兩個人抬的力氣!”

“算你識貨。”李景隆笑了笑,又摸出兩錠銀子甩在木料堆上,“加輪子,全給小爺裝上硬木輪!銀子管夠,十五天後,小爺派人來拉貨。要是耽誤了時辰,或者哪臺風車在緊要關頭不頂用。”

李景隆收斂了笑,目光落在劉木匠身上:“那你就自個兒去應天府大牢裡啃窩頭吧。”

“小人不敢!小人就算連夜點油燈熬瞎了眼,也絕對誤不了公爺的大事!”劉木匠撲在地上,連連拱手。

李景隆走出木匠作坊,日頭已經偏西。

。意涼分幾著帶,來過吹風晚,些了退微稍聲鬧喧的上道街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