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硯:“……沒什麼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能下手而不露痕跡,想必十分熟悉獵場。”
一轉頭,正對上沈嶠暗沉沉的眼睛。
沈嶠神情似笑非笑,蘇硯後脊竄起一陣寒意,心裡咯噔一聲。
沈嶠慢悠悠道:“顏卿,我記起來一件事。”
蘇硯硬著頭皮:“……請說。”
沈嶠:“上輩子的秋獵,是你與元家一同操辦的,對吧?”
“誰會比你更熟悉?”
蘇硯踱步到桌邊,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你說的,一杯泯恩仇,那句話現在還有用麼?”
沈嶠:●-●
蘇硯乾笑兩聲:“咳。賠你個新的。”
沈嶠剛想再乘勝追擊幾句,一個噴嚏打斷了她。
蘇硯走過去把大開的窗子關上了。
“我同你說過,不要貪涼。”
沈嶠摸了摸鼻子:“什麼貪涼,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罵我。”
宮內
一聲瓷器碎裂的脆響炸開,蕭胤衡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擲在地上,碎片濺了一地。
“那瘋子在幹什麼!”
“在皇城放毒蠍子,還叫沈嶠逮個正著!她腦子進水了不成!”
“每次都是那個沈嶠,我日後定剮了他。”
翟儀凝坐在一旁,抬手揉了揉額角:
“你說的那個小丫頭還有未盡之事麼?”
蕭胤衡壓著火氣踱了兩步:“鶴夢已成,暫時沒有用得上她的地方了。”
“但往後未必——”
翟儀凝睜開眼,目光平靜:
“若你不惜才,便儘早讓她畏罪自盡。
左右陛下那邊,這兩個人也用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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