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慶皺眉問道。
嶽劍雲渾身一顫,額頭貼著地面叫道。
“小人嶽劍雲!雖是宗主,但搶奪貴宗寶物一事,並非出自小人之意,乃是受人所迫,逼不得已,還請老祖明鑑。”
餘慶愣了一會,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天輝宗要搶紫河宗寶物這事。
同時也有點意外。
自己就扔個鞋。
怎麼還能剛好砸中這宗主了。
雖然是巧合,不過既然剛好撞上了罪魁禍首,餘慶也就準備順勢解決了。
至於對方所說的什麼受人脅迫,餘慶也懶得管。
反正不管是誰覬覦,來了就滅了便是。
眼見餘慶抬手,嶽劍雲嚇得渾身發抖,六神無主。
同為混沌境,他的修為雖然比起大長老赤元泰要高上一些,但這位紅雲老祖能一鞋子砸爆赤元泰的腦袋,自然也能一巴掌把他給拍死。
想都不用想,他下意識開口大叫:“前輩饒命,我天輝宗背後,是囚天域的域外行走!”
這下餘慶倒是動作一停。
“域外行走?”
他面色有點古怪。
如果他沒有記錯,跟他一起來的李先柏,就是囚天域的域外行走?
想到此處,他轉過頭,面無表情的看向身後。
一道人影從天而降,正是李先柏。
方才赤元泰一齣手,就已經驚動李先柏,只是他還來不及有所動作,對方就已經被餘慶一鞋砸爆。
李先柏趕來大殿,卻不見了餘慶身影,不過以他的修為,神念籠罩數十里輕而易舉,馬上就找到了正在宗外山丘上撿鞋子的餘慶,連忙追了過來。
結果他還沒落地,就剛好趕上聽見那嶽劍雲的最後一句。
然後腳一粘地,就撞上了餘慶那面無表情的注視,登時心中一顫,差點嚇死。
他二話不說連忙辯駁:“你胡說什麼!別瞎說我不是我沒有!誰指使過你了!”
接著轉向餘慶:“前輩!天地可鑑啊!此事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!他誹謗,他誹謗我啊!”
餘慶其實也不覺得這事是李先柏指使,畢竟他之前一段時間都在荒地,之後又跟著自己一起進了秘境來到這裡,甚至也不知道紫河宗的存在,又如何指使天輝宗搶奪寶物?
卻見李先柏看向嶽劍雲,怒氣衝衝道:“你給我說清楚!我李先柏是囚天域域外行走不假,但是我跟你天輝宗之人素不相識,何時成了你背後的存在了?”
這下換成嶽劍雲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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