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囚天域的規矩,是在歷代弟子之中,選拔出最為優秀的幾人,成為域外行走,最後在這幾人之中,選出一人,成為下一代域主的候選人。”
“這一代的域外行走有三人,我是其中之一,而他所說的周奉天,是另外一個。”
說到周奉天,他輕哼一聲:“周奉天那廝,品行著實一般,晚輩之前便和他互相看不順眼,也有過幾次衝突。”
兩人交談之時,一邊的嶽劍雲確實心驚不已。
囚天域的域外行走,便相當於當代囚天域對外的門面。
天輝宗這等囚天外域的大宗門,即便不認識,自然也是知道當代行走是哪些人,所以他才能認出李先柏。
正是如此,才更加震撼。
域外行走在囚天域的身份,無異於那些大宗門的聖子聖女之流,地位崇高無比。
隨便一個拿出來,都是他們這些外域大宗門需要討好的物件。
他天輝宗之所以行事如此囂張,也是因為抱上了域外行走周奉天的大腿。
而現在,在他面前,另一位行走李先柏,竟然對這紅雲老祖恭敬有加,甚至自稱晚輩?
開什麼玩笑,放眼整個囚天域,能做到這一點的,只怕也沒有幾人。
難道這紅雲老祖,當真是當年那位紫雲老祖歸來了不成?
想到此處,嶽劍雲登時心中一顫。
要知道那一位,當年可就是聖人級別的存在啊!
即便不是,能讓李先柏這般恭敬,恐怕至少也是混沌第四境乃至第五境的存在,難以想象。
誰能想到,衰敗了幾千年的紫河宗,竟然還能冒出這種老怪物?
此事李先柏見餘慶臉色緩和,也終於鬆了一口氣,轉向嶽劍雲,冷聲開口道。
“所以,是周奉天那廝,讓你來謀奪紫河宗寶物的?”
“哼,他要那寶物有何用?”
李先柏也有點想不通。
即便是聖人遺寶,他們囚天域也不是沒有。
周奉天身為囚天域域外行走,要什麼資源寶物沒有,還要謀奪紫河宗之物?
嶽劍雲連忙搖頭道:“不敢欺瞞大人,這都是周行走的指示,他也不曾提及緣由,只是讓我等拿到紫河宗那件傳承寶物,不管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“當然,若是知道李行走和……老祖在此,就是再給我天輝宗十個膽子,也不敢前來冒犯。”
……
就在山丘外,雙方對話的同時。
囚天外域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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