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被鬧鐘吵醒,柳純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程屹懷裡,臉貼著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聲。
程屹迅速關掉鬧鐘,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,“又又再睡會兒,我得起床了。”
他是上午十點半的航班,是該起床了。
柳純半眯著眼睛緩神,心裡有點空落落的。
程屹剛坐起身,柳純就從背後摟住他,聲音悶悶的,“不想讓你走……”
黏人的柳純並不常見,程屹驚訝於她此刻的依賴,將她摟在懷裡,溫聲哄道:“我也不想跟又又分開,等我能抽出時間,立馬就飛回來。”
“不用,你好好工作。”柳純說,“我這邊很快就忙完了,下次就在滬城見。我打算不告訴你,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說完,她鬆開他,朝著他後背輕推一把,“快去洗漱吧,別耽誤行程。”
程屹低笑,就黏了那麼短暫的一小會兒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,起身走進衛生間。
柳純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,賴了一會兒床後,掀開被子起床。
雙腳剛落在地毯上,她就看到了被丟在地上的皮質項圈。
昨晚程屹攬著她的腰,低下頸脖。她抬手給他戴上,恰好繞在他喉結下方。
明明是那麼色氣滿滿的一個飾品,卻被他戴出了一種禁慾感。
昨晚情慾加持下,她只覺得刺激興奮。
此刻大腦清醒,她反而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了。
柳純走過去,彎腰撿起項圈。
與此同時,洗手間的門把手被開啟。
柳純望向洗手間的方向,看見程屹依靠在門邊,目光下睨,落在了她手裡拿著的東西。
他輕笑,“還想再給我戴一次?”
彎著唇,笑的如沐春風,說話時卻帶著一種混壞的勁兒。
柳純第一反應就是,完了,程屹徹底被她帶壞了,甚至比她還壞。
她嚥了下口水,“想,但是時間來不及了。”
程屹走了過去,手扶住她的腰往身前拉近,頭一偏,搭在她肩膀上,“還想玩什麼,提前把工具準備好,我都配合。”
柳純聽著他話中帶著笑意,小聲吐槽,“配合是配合,配合完就要找我討債。”
就像昨晚,他倒是配合,等她給他摘下來後,直接被他掐著腰翻了個身,拍著她的臀部讓她跪好。
程屹輕笑,沒應聲,將她攬在懷裡安靜地抱了會兒。
“行了,時間不早了,你快換衣服。”柳純推開他,將手裡的項圈往抽屜裡一塞,往洗手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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