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泛著光，聲音響起。
第一次跟程屹看這種電影，柳純感到了一絲絲的尷尬，她輕咳一聲，沒話找話似地說道，“這演員長得一般，但身材還算不錯。”
程屹聞言扭頭，皺眉看著她。
柳純迅速讀取這皺眉含義，朝他臉頰親了下，哄人似的語調說道，“但是跟我男朋友根本沒法比，都不在一個層次上。”
程屹眉頭舒展開，挺有禮貌地回了一句，“謝謝誇讚。”
大約過了半分鐘後，柳純的視線在螢幕跟程屹臉上來回折返，皺著眉，語氣不悅，“切到女演員，就看這麼認真啊？”
程屹手搭在她腰間，輕蹭她的臉頰，
“我在觀察她的表情，像演出來的，沒有你自然，更沒有你好看。”
“人家就是演出來的。”柳純頓了下，挑眉，“我怎麼覺得這句話像是在誇你自己啊？”
程屹輕笑。
目光觸在一起的時候，說不清是誰更熱烈些。
程屹哪還有什麼心思看電影。
疊重的體重使沙發下陷，壓至形成一個凹陷。
但螢幕中的聲音開的太大，將柳純的聲音蓋過。
程屹皺眉。
他喜歡聽柳純的聲音。
電影的聲音降了好幾個度。
“要試試嗎？”程屹湊過去，“又又老師，要不要玩點新花樣？”
柳純嚥了下口水，“你還真要學啊？”
程屹嗯了聲，“又又老師好好體驗，等會兒給我打分好不好？”
能把這事兒說的這麼正經，也是個人才。
“那…那你來吧。”
程屹輕笑一聲，“這麼緊張幹什麼？是我要實踐，不應該是我緊張嗎？”
柳純深吸一口氣，“程屹，你現在變壞了。”
程屹用鼻尖晃蹭她的臉頰，“壞就壞點吧，這時候老實不了。”
掌心下的黑色短髮硬的扎手，柳純微張著唇喘息，眯眼享受，甚至想要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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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線昏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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