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純見十幾個綁匪紛紛望向了其中一個黑衣男人,朝他說道:“看來你是帶頭的了?”
綁匪老大: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我們做場交易吧。”柳純說,“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來歷,應該也知道十億對我家來說,就是一個小數目。他能給你們的佣金,遠比十億少。”
綁匪老大聽到這話,才真正明白他們綁的是一個聰明又有膽量的女人。
但越聰明,就越狡猾。
他警惕起來,聽到柳純繼續說道:
“他就是個沒用的草包,他拿到錢後,也需要你們護送他去機場吧?這裡距離機場雖近,但是變數多,何必多此一舉?”
綁匪老大被柳純的思路引導,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柳純察覺到綁匪老大有所鬆動,繼續旁敲側擊,
“你們也聽出來了,我跟他有很大的過節。花個十億教訓他,我心甘情願,心裡痛快。不如,你們換個僱主?你們替我綁了他,留著他一條爛命,幫我好好教訓他一頓。”
付兆爍掙扎著,“別聽她的,她這個人陰險的很,是絕對不可能……”
“給我閉嘴!沒你說話的份。”柳純腳下用力,用戒指上的鋒利刀片朝著他的後頸劃了一個叉號。
付兆爍吃痛地慘叫一聲,沒敢再掙扎。
綁匪老大沒說話,其中一個人說道:“老大,我們聽你的。”
“我雖然是柳家人,但也是混道上的,跟你們這行的人打過交道,也做過生意。”柳純說,“何況我爸就這麼兩個女兒,他不敢報警。你們拿了錢就走,不用送他去機場,也不用等他付尾款,省了多少麻煩。”
綁匪老大思忖片刻,“你想讓我們怎麼教訓他?”
柳純暗自鬆了口氣,“簡單,先把他綁了。弟兄們這麼多人,個個都是練家子。一人上來給他一拳,再踹他一腳,就能要了他半條命。”
綁匪老大:“四兒,過去把人綁了。”
柳純看著那個被點名的男人拿起繩子走了過來,更為警惕地緊盯著他。
四兒動作麻利地綁了付兆爍的手腕,柳純這才抬了腳。
四兒將付兆爍拉了起來,跟綁匪老大遞了一個眼神。他將付兆爍往前一推,朝柳純攻擊了過去。
柳純本就警惕著他,迅速反應,拎起一旁的木棍朝他掄了過去。
四兒伸出手臂一擋,被柳純打到了骨折。
柳純看向綁匪老大,問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的提議很不錯,但是他的話也沒錯。保險起見,我們也得把你給綁了。”綁匪老大看向他左邊的兩個人說,“你倆都給我上,把她給我綁了!”
柳純握緊手中的木棍。
他們這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要是被他們綁了,手裡的戒指再被他們奪走,她就一點底就沒有了。
對面的幾個人衝了過來,柳純根本來不及想,她先發制人,揮著手中的木棍朝兩人掄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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