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看著她,將她的手輕輕牽過,垂眸看向她手腕上的紅痕。
他眼裡是毫不遮掩的心疼,吻細密輕柔地落在她的手腕上,喉結滾著一下,邊吻邊說,“我快心疼死了,恨不得弄死他們。”
柳純想起他剛才打人的時候那股狠勁,覺得他要是看到付兆爍扯她頭髮,真會把他弄死。
“不疼的,我皮膚白,紅痕看著明顯而已。”她從他手中抽出手來,將手上的戒指給取下來扔了。
程屹看到戒指上有血跡,牽過她的手,緊張道:“受傷了?”
“沒有,上面的血是付兆爍的。”柳純說,“這枚戒指,我可喜歡了,這次也幫了我大忙。但是沾了他的血,我覺得晦氣,不想要了。”
程屹鬆了一口氣,格外憐愛地摩挲著她的手指。
柳純反牽過他的手晃了晃,像撒嬌似的,“快扶我起來,這水泥地很硬,坐的我屁股疼。”
程屹將她扶起來,失而復得般地將她又擁進了懷裡。
柳純的臉埋在他的胸膛處,一顆心彷彿被什麼纏繞包裹著,絲絲縷縷地溫暖爬了上來。
“程屹。”她輕聲喚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程屹嗯了聲,“我在。”
柳純嘴角彎著,“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“砰”地一聲槍響聲響起。
柳純被驚得渾身一顫,從程屹的懷抱裡退出來。
她跟程屹站在欄杆處往下望,只見綁匪老大被槍擊中了手臂,被警察給控制住。
柳敏抱住膝蓋蜷縮成一團,身體渾身發抖,低聲哭泣著。
兩個人下了樓。
柳純看向柳敏,輕嘆一口氣,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,蓋在她身上。
柳敏不敢抬頭,整個人激靈地往後縮。
柳純皺眉,蹲下身來,“沒事兒,是我,柳純。”
她有意放輕聲音,但彆扭的要命。
平常哄程屹的時候挺熟練的,一換人就不行。
不會安慰人,只能硬著頭皮輕拍了下柳敏的後背。
柳敏聽到柳純的聲音,這才緩緩地抬頭,用一雙淚眼看向她,放開聲音崩潰地哭了起來。
柳純被這撕心裂肺的哭聲,哭出了兩分心軟,緩緩抬起手臂,抱住了她。
警察正在處理現場,程屹配合著做完了這起綁架案的口述。
“這次行動如此順利,多虧了程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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