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我幫你了。”程屹目光沉沉地看著她，抬手解開她的睡衣釦子，呼吸愈發沉重。
柳純配合著，抓住他的胳膊說道：“程屹，你下次記得給我買裙子。”
“嗯。”程屹跟她接了一個急促的吻。
柳純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氣音。
程屹不太熟練，聽到她的聲音，撩眼去看她。
柳純咬著唇，不停地調整著呼吸。
好一會兒後，她喘息著，眼睛迷離，拽住他的胳膊，“可以了……”
程屹抬眼看她，耳根發紅，情動也緊張。
他知道柳純跟他一樣是初體驗，還是個要強的性子，低啞著聲音說，“難受了跟我說，別逞強。”
“對自己還挺自信啊。”柳純挑釁道：“放心，三秒交代了我也不會嘲笑你。”
她話雖然這麼說，但還是些許緊張地嚥了下口水。
程屹聽著她說大話，也捕捉到了她緊張的神色，輕笑聲，也沒拆穿。
他深吸口氣，朝她湊近。
程屹看著她手一直往上伸，以為她想要關燈，抬手摸到開關，把檯燈給按滅了。
燈只短暫地暗了一下，只聽“啪”地一聲，燈光又亮了起來。
“別關，我想看你。”柳純聲音發顫，“關了燈，我就看不到你了。”
程屹瞧著她的下唇被她咬的鮮紅，皺眉問，“怎麼樣？”
柳純秉持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，催促他，“你快點，別墨跡。”
程屹聞言，給出了回應。
垂眸看向柳純，只見她眉頭緊皺，眼角紅紅的，淚水沿著眼角往下滑。
哭了？
這是他第一次見她流淚。
程屹快心疼死了，指腹蹭了蹭她的眼角。
“不急於一時，我們慢慢來，今晚就到這兒。”
柳純卻不肯。
“別逞強行不行？”程屹有些無奈地嘆息，他親了親她的眼皮，“眼淚都出來了。”
柳純眼眶盈淚，朝他笑了笑，“流淚不一定是因為疼的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