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深吸一口氣，頭髮發麻，脖間青筋凸顯，渾身的血液都躁動了起來。
“先鬆開。”他聲音很低很沉，幾乎是咬著牙說的，“聽話，你這樣，我會失控。”
柳純從小到大，就沒學會過聽話。
她微微喘著氣，胳膊勾著他的脖頸往下，仰著下巴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。
程屹閉了閉眼，在失控的邊緣隨時墜落。
“我緩過來了。”柳純微聲音還有些發顫。
原始的衝動在血液裡亂竄，程屹本就剋制到了極致，被身下的人這麼一刺激，徹底失控。
柳純咬著唇，主打一個硬抗。
“別咬自己了。”程屹低下頭吻她的唇，“咬我。”
柳純沒想真咬他，但是他太兇了，她一個不小心，把他嘴皮咬破了。
她嚐到了血腥味兒，睜開眼睛看向程屹。
只見他喘息著，眸色沉沉，額頭青筋凸顯，真的性感死了。
柳純沒想過第一次就能快樂。
畢竟沒經驗沒技巧的，撐過三分鐘，她就是滿意的。
但從神智全失中恢復過來意識後，她才發現，這個男人是真厲害。
程屹將頭埋在她的肩窩，內心被滿足感填滿。
“程屹……”柳純抬手輕捏著他的後頸。
“嗯？”他的聲音帶著歡愛過後的輕啞。
柳純問道：“剛剛我們是不是一起的？”
程屹吻了吻她的脖子，聲音帶笑地嗯了聲。
“天生合拍。”柳純揉了一下他的頭，誇讚他，“你好厲害。”
程屹抬起頭，小心撫開她被汗水打溼的頭髮，將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，眼皮，臉頰。
“要去洗洗嗎？”他問道。
柳純看著他的眼睛，“就一次嗎？”
程屹怔愣一瞬，笑了下，用商量的語氣問道：“那……再來一次？”
程屹微仰著頭看著柳純，忽地就想起初次見到她時，她的自我介紹——腰細如柳的柳。
此刻她就像是隨風搖擺的楊柳，搖的他喘息不斷，也搖的他心亂。
柳純沒什麼經驗，這會兒全憑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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