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應了聲好，鬆開她，“去吧，我換床單。”
柳純抬腳下了床，只覺的腿根打顫腿還軟。
程屹抬眼看向柳純，掀床單的手一頓，繞過床尾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連走路都要緩一會兒，柳純覺得有些丟人，硬著頭皮說，“我沒那麼弱，能自己走。”
程屹嗯了聲，邁步往浴室走，“我想跟你一起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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鑽進被窩，柳純縮在程屹懷裡，暖烘烘的體溫讓她覺得犯困。
正當她快要睡著時，只聽低沉的聲音喊了一聲她的小名，“又又。”
她睜開眼，抬頭看向程屹，只見他眉眼間情慾尚未完全褪去。
程屹垂著眸看著她，眼神溫柔的不像話。
正當柳純剛才以為是自己幻聽時，唇角落下一個吻，只聽程屹繼續說：“又又，我愛你。”
柳純不知怎麼回事，鼻子一酸，眼眶一熱，垂下頭埋在了他胸膛處。
喊她小名，說愛她的人只有兩個。
一個在天堂，一個在國外。
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，就陪在她身邊。
“困了就睡吧。”程屹往上拉了拉被子，一隻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髮。
“現在還不想睡，想跟你說會兒話。”柳純壓下去哽咽的那股勁，問道：“你怎麼知道又又是我的小名的？”
程屹解釋道：“剛才你睡著了，小姨打來電話，我替你接的。”
柳純哦了聲，問道：“小姨說什麼了？”
程屹：“祝你元旦快樂，讓你醒來之後再給小姨回一個電話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柳純說，“小姨沒和你說些什麼？”
程屹抬手撓了撓眉，“小姨誤會了，說讓我……節制一些，別讓你太累……”
“也不算誤會，就是小姨的電話來的早了點。”柳純沒忍住笑出聲來，“你還挺聽小姨的話。”
程屹摟著她，吻了吻她的發頂，“總算知道你語出驚人是隨誰了。”
頓了下，他問道：“什麼時候跟小姨提過我？”
柳純：“在港城的時候，跟小姨說我喜歡上一個叫程屹的男人。還有就是你出差的時候，我跟小姨說，我談戀愛了。”
在港城的時候，柳純就跟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提起過他，這個認知讓程屹心裡像是有暖意溢了出來。
而他那時還患得患失地認為她從來沒有認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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