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跟柳純對視一眼,跟電話那端的人說,
“好好查查律所最近出現的可疑人物,有訊息了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程屹這邊剛結束通話電話,柳純的手機緊接著響起。
她拿起手機,劃開接聽。
“純姐,地址查到了。在,中瑞律所辦公大樓。”
柳純嗯了聲,“知道了,辛苦。”
放下手機,柳純輕嘆口氣,伸手抱住程屹的腰,臉頰貼上他的胸膛,“衝你來的。”
程屹嗯了聲,心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不是衝她來的就好。
他將柳純的頭髮撩到耳後,習慣性地摩挲著她柔軟的耳垂,低頭將一個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。
柳純仰頭看他,“發這條簡訊的人,還挺關注你。咱倆剛談,它就找上了我。”
她抬手捏著他的下巴,開玩笑地問道:“程屹,該不會是你之前欠的情債吧?”
程屹嘆口氣,表情似無奈,似寵溺,“就你一個人,哪兒來的什麼情債?”
柳純笑了下,吻在他的唇角,“跟你說正經的,你仔細回想一下,有沒有懷疑的人?”
“混進分所給你發匿名資訊,擺明了是要引我去那邊。我沒有懷疑物件,但是最有可能跟商業利益有關。”程屹頓了下,繼續說,“對方把你牽扯進來,手段實在是卑劣。”
柳純不以為然,“我覺得手段很高明啊。”
程屹:“嗯?”
“另闢蹊徑,善用軟肋。”柳純笑,“連你的對家都知道你喜歡我,怎麼說呢,這感覺還挺好。”
程屹被氣笑了,曲指輕敲了下她的額頭,“都被利用了,還感覺好呢?”
柳純在他懷裡伸了個懶腰,長腿纏著他的,
“被利用的感覺當然不好,但是跟你並肩作戰的感覺很好。對方把我當砝碼,我給你當臥底,想想就覺得有趣刺激。”
程屹無奈笑了下,“當遊戲呢?”
柳純:“咳,人生都如戲嘛!”
程屹鼻尖蹭到她的臉頰,尋到她的唇,親了親,叮囑道:
“最近讓保鏢跟著,地址雖然在國外,但國內有眼線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柳純嗯了聲,又道:“放心,對方不可能用綁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能把我媽媽這件事翻出來,是個處心積慮又謹慎的人。”
程屹微微蹙眉,“簡訊的真實度,你相信幾分?”
“我不知道,在這件事情上,我甚至都不敢做猜測。”柳純沉了一口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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