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的司機來接她跟柳敏去醫院看出生的弟弟,她站在房間一角,彷彿是一個局外人。
也是在醫院,柳純無意間聽到了媽媽出事的訊息。
她小拳頭握的緊緊的,被送回柳家大院後,一個人偷偷溜出去買了報紙。
翻到新聞報道後,她一路小跑回柳家大院,給小姨打電話。
小姨聲音哽咽——又又,小姨在忙,等小姨回國,再告訴你這件事情。
柳純年紀雖然小,但也明白媽媽不會再來接她了。
她跑去叫柳致遠帶她去找媽媽。
柳致遠當年在生意場上忙得焦頭爛額,家裡又有柳盛出生,他對柳純根本沒有太多耐心。
等蔣儀蓉來接她的時候,她正處在高燒中。
蔣儀蓉跟柳家鬧得很兇,跟柳致遠爭奪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撫養權。
撫養權爭奪失敗,但雙方達成協議,蔣儀蓉每年都會接柳純跟她長住一段時間。
之後不管柳家的人對她再如何疼愛遷就,柳純都不覺的那是她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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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屹輕輕捏了捏柳純的臉,說道:“想小姨了嗎?要不要一起去?”
柳純拱了拱身子半趴起來,探著頭去看他的眼睛,“想到一塊兒去了,我還想問你回不回滬城陪你爸媽過年。”
程屹的一雙大手放在她頭頂,不輕不重地揉了下,“今年不回滬城了,我跟你去見小姨,也去見見那個發匿名資訊的人。”
柳純問道:“能查到這個人是誰嗎?”
程嶼:“能查到最好,查不到也沒事兒,對方引我過去,會露面的。”
柳純嘖了聲,“不愧是程律,思維邏輯滿分。”
程屹彎唇,手搭在她的後頸處,聲音放輕問道:“昨晚被嚇到了?”
柳純原本想說她第一次收到未知簡訊,還是跟媽媽有關的,所以一時慌神。
但一覺醒來,心就安定下來了。
這會兒她改變了主意,在他懷裡亂蹭亂動,“嗯,你快安慰安慰我。”
程屹攬住她腰間的手本能地收緊,手指滑入她的髮間,問道:“確定有興致?”
“嗯!敵在暗,我們在明,瞎慌張也沒用。該吃的飯還得吃,該做的愛也得做。”
程屹失笑,昨晚見她那麼失魂落魄,他還擔心她今天不在狀態。
哪知這會兒她還是跟之前一樣磨人。
柳純的手摸進他的睡衣中,貼著他緊實的腹肌向上,摸了一會兒後,抬手往上去扯他的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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