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低下頭,埋進她的頸間親吻,“那還故意撓,是不是欠收拾?”
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細嫩的肌膚上,柳純無意識地發出“嗯”的一聲。
程屹聲音低沉,帶著曖昧甚至是調情的笑意,“又又,是你剛剛承認的。”
這人,不正經起來,就是一個撩人高手,撩的她心尖發癢。
柳純一隻手環在他頸脖處,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撩撥著他,似挑釁,更似勾引似地問道:“那你要怎麼收拾我?”
程屹笑了下,低頭微啟雙唇。
柳純勉強抓住他的短髮,“你這叫服務…不叫……”
程屹抬眼問她,明知故問道:“不叫什麼?”
柳純被他挑逗的連氣息都在顫。
程屹凝視著她那雙含情的眼睛輕笑,“彆著急又又,才剛剛開始。”
初見程屹時,柳純就覺得他的手對她有致命吸引力。
此刻就那麼被他這雙手撩起了強烈的感覺。
程屹親了親她的眼皮。
柳純眼裡氤氳著水汽,臉頰酡紅一片。
元旦那天,柳純還因為程屹沒有給她準備小裙子,埋怨過他是個直男。
可現在柳純聽著他誘哄,看著他被情慾醺紅的眼角,只覺的他真的又性感又……浪。
柳純手摸著他的臉,問道:“那剛才撓你癢,能不能一筆勾銷了?”
程屹低笑道:“一碼歸一碼的,又又。”
柳純捏著他的耳垂,聲音帶著些輕啞,帶著難以言喻的媚感,“那我不要。”
撓人腰的貓兒在撒嬌。
程屹親了親她的唇角,跟她談條件似的,“今天聽你的,我配合你,好不好?”
這個條件太誘人了。
無法拒絕。
柳純推了推他的胸膛,迫不及待道:“你先起來。”
程屹應了一聲好。
柳純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,抬眼看向他,問道:“怎麼用啊?”
程屹倒是能忍,還真一本正經地教給她使用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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