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話落，霍觀年往菸缸裡敲了敲菸灰，笑道：
“你們程家都是情種，你爺爺是，你爸是，你更是。”
程屹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，“過獎。”
霍觀年朝著旁邊一幫舞女揮揮手，“都下去吧。”
他側頭跟身邊的幾個保鏢說道：“你們也都出去吧，我一個人跟小程總好好談談。”
等所有的人都走出去後，霍觀年開口道：
“小程總不必擔心，我是個商人，不辦殺人犯法的事情。何況你兜裡有槍，據說你的槍法跟你爺爺不相上下。我現在身邊一個保鏢都沒有，你把我給斃了，輕而易舉。”
程屹從兜裡拿出槍，往桌上一扔，“您在暗處故作玄虛地把我引到這兒，我不得不防。”
他頓了下，傾身又拿起槍，漫不經心地摩挲了下槍柄，忽地將槍對準霍觀年，
“生意場上的事情，明爭暗鬥的，您比我熟悉。霍家跟程家的利益衝突，別把柳純給牽扯進來。您也知道她是我的軟肋，戳不得。一戳就疼的要命，疼起來，我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。”
霍觀年將煙按滅在菸缸裡，“資訊是我發的，內容百分之百真實，一個字都不摻假。”
程屹輕皺眉頭，將對準霍觀年的槍收回，緩緩放下。
“霍家跟程家利益並不衝突，我不站在你們程家對立面，相反我期待跟你們程家合作。”霍觀年轉動桌上的轉盤，“小程總陪我賭一局？”
程屹應道：“沒賭過，不奉陪了。”
霍觀年已經將砝碼推了出去，“小程總，查出背後兇手，我可是沒少費功夫。你陪我賭一局，我就告訴你，究竟是誰直接導致了蔣儀君的死亡。”
程屹沉默幾秒後，抬手下注。
連續幾個回合後，兩個人各有勝負。
霍觀年將面前的籌碼推出入池，說了一句，“聽說小程總是律師出身，果然心思縝密，把我逼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。”
程屹跟著將他的籌碼也全部推出，隨後將牌掀開。
霍觀年怔愣一瞬，將捏在手中的最後一張底牌扣上。
最後一局，勝負已分。
程屹神情寡淡，“承讓。”
霍觀年看向程屹的眼神是明晃晃的欣賞，“我還是太小看你了。”
程屹抬眼看他，“現在可以說了？”
霍觀年也是個爽快人，開口道：
“港城秦家，秦老先生的私生女秦霞，給了賽車場安全審檢人員一筆錢，讓他在蔣儀君的車上動了手腳。事故發生後，秦霞把那名安全審檢人員推了出去。沒多久，她就選擇了移民，以安全審檢人員妻子的孃家人身份，送出去很大一筆錢。”
程屹沉默幾秒，“有沒有證據？”
霍觀年重新點燃一根菸，“你如果不相信的話，可以按照我給的提示，自己去查。我把你從國內引到這邊，就是方便你核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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