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:“毀了程家和秦家明年的續約。”
“不錯!”霍觀年說,“港城四家本是實力相當,秦家自從跟你們程家合作後,有了一家獨大的趨勢。我也是沒辦法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他笑了聲,“我打聽到你來年就要接任程氏集團了,就決定從你這兒下手。你一向低調,卻相當高調地花了一個億去討一個女人的歡心,這就給了我突破口。陰差陽錯,把這場事故給翻了出來。”
程屹皺著眉心。
怎麼會是秦家?
上次在港城,見柳純跟秦家關係還不錯。
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,得有多麼難以接受。
她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媽媽是意外離世的,忽然告訴她是人為,還是秦家人,她得受到多大沖擊?
霍觀年說道:“小程總,我們的賭約還在繼續,並沒有到此結束。”
程屹抬眸看向霍觀年。
“秦家人害死了你心愛女人的母親。”霍觀年說,“我在賭明年,你不可能會跟秦家人續約。”
程屹輕扯了下唇角。
霍觀年站起身來,“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小程總,請回吧。”
程屹收起桌上的槍,“我回去會查清楚,如果事實真的如您所說,是我應該感謝您。”
霍觀年笑,“太客氣了,我也是為了自身利益才去調查的。”
程屹站起身來,“以後別再去打擾柳純,這是警告。”
“當然不會,我是一個惜命的人。”霍觀年說,“你剛才拿著槍指著我時說的那番話,我信。”
程屹沒應聲,轉身,邁步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後,他回頭問霍觀年,“律所的內鬼是你的人?”
霍觀年點頭,“需要我把他揪出來?”
程屹:“不用。”
霍觀年笑了聲:“遲紀行跟你比起來,太差勁了。”
程屹沒應話,開啟門,走了出去。
出了賭場,程屹上了車,快速翻到一個號碼,打了過去。
“大半夜的,你打電話想幹什麼?”
電話那端的男人的語氣略顯不爽,女人壓抑著的嚶嚀聲隨之傳了過來。
這通電話打過去的時機不對,程屹言簡意賅道:“保鏢給你還回去了,槍等我回國前找人給你送過去。你再幫我查個人,港城秦家秦老先生的私生女秦霞。”
“程屹,你指使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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