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純側頭在他臉上親了下，“沒事兒，跟你沒關係。我可能是酒勁還沒過，腦子不清醒，再加上太緊張你了，什麼都沒確定，就以為你出事了。”
“我在你手機上存了我所有助理的電話。”程屹說，“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兒，你能隨時找到我。”
柳純點點頭，“我想跟你說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程屹神情認真，“好，你說吧。”
柳純一臉可憐，“我快餓死了。”
程屹輕笑一聲，起身套了一件短褲，彎腰將她抱起，“帶老婆去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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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家高階餐廳用過餐後，程屹見柳純低頭看手機，問道：“在跟誰聊天？”
“季清棠，她發信息問我，是不是已經離開金京了。”
程屹伸手叉了一顆草莓遞到她嘴邊，問道：“吃飽了嗎？”
柳純張口咬掉，關掉手機，“吃飽了。”
“出去走走嗎？”程屹問。
柳純應了一聲好。
她原本以為程屹口中的出去走走，就是牽著手在陌生的街道散步消食的意思，直到視線中出現一架直升機。
柳純頓住腳步，“我們要去哪兒？”
程屹笑了笑，“帶你去看雪山。”
直升機起飛，程屹抬手給柳純戴上降噪耳機，跟她十指相扣著，牽著她的手，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。
柳純看著平地越飛越高，再看一眼程屹，心想他該不會是要跟她求婚吧？
程屹觸上她的目光，用嘴型跟她說，“又又，我愛你。”
柳純瞥了一眼外國機長，跟他喊道：“你可以喊出來的，他一個外國人又聽不懂中文。”
下一秒，標準的中國話傳來——“程太太，我中文水平還可以。”
程屹聽到這聲程太太，覺得格外悅耳。
柳純尷尬一笑，解釋一句，“我是他女朋友，還不是他妻子。”
機長只是笑，沒再應聲。
機艙門開啟時，正值傍晚。山坡上綠草如茵，日落餘暉照在遠處的雪山上，如同給雪山鍍上了一層金紗。
柳純跑下機艙，心情激動地喊了一聲。
程屹走到她身邊，抬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。
柳純直接跳到他身上，捧住他的臉，低頭吻在他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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