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助理發來的地址後,程屹開了導航,將車駛出車庫。
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。
程屹邁步走進去,一眼看見了柳純,她胳膊搭在紀清的肩上,跟周圍的人聊的正歡。
他跟紀清之前有過幾面之緣,但對她沒什麼印象,完全是透過她頭上戴著的生日帽判斷出來的。
“紀清,你這名字跟我在金京一姐妹的名字還挺像,她叫季清棠。等改天去金京,帶你認識認識,賊有趣一人。”
“好啊,那你到底跟誰組清純姐妹花啊?”
“三個人一起不好嗎?兩清一純才平衡。”
“程屹被你拿下了,我是沒機會了。不過我聽說金京帥哥不少,有合適的,你得給我介紹一個。”
“行啊,帥哥多的是,光我認識的,數都數不過來。”
“那你不打算再看看別的了?”紀清喝的有些上頭,開玩笑道:“萬一能碰到比程屹更好的呢?”
柳純笑,轉動酒瓶,“我跟程屹是真愛,真愛懂嗎?沒人配得上跟他比。”
酒瓶指向紀清,她苦著臉,“就不該挑撥離間,又轉到我了,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酒量不行啊,今天你生日,純姐幫你喝!”柳純拍拍她的肩膀,伸手拿起酒杯,還沒喝,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了手腕。
“喝了不少了,別再喝了。”
昨晚才跟她說過,不許在生理期喝酒,今天她就跑到這兒展示酒量,是真的好好教訓一頓才能長記性了。
柳純神情驚訝,“你怎麼來了?”
程屹將酒杯放下,“接你回家。”
走近了,他才發現柳純戴了他送給她的那對耳環,
他話音剛落,柳純還沒應聲,周圍起鬨聲響起。
紀清站起身來,醉得不輕,
“竹馬哥哥,你懂不懂禮貌啊?今天我生日,你連句生日祝福都不說,就要把你未婚妻給帶走。你未婚妻可是我請來的!”
柳純笑,勾了勾程屹的手,“喝多了,喝多了。”
竹馬哥哥這個稱呼,多少有點曖昧。程屹知道柳純不在意,但怕其他人添油加醋地腦補,不動聲色地撇清關係,
“開玩笑歸開玩笑,但是這聲稱呼太過了。我都能算得上紀小姐的竹馬的話,那我的小學女同學就都是我的青梅了。至於生日祝福,我未婚妻應該沒少說。夫妻一體,她說的祝福語,算我一份了。”
柳純憋著笑意,招呼一旁的阿姨,“時間不早了,人都走的差不多了。紀清醉的不輕,扶上樓讓她休息吧。”
隨著最後一波人離開了別墅,柳純一上車,就被程屹捏住了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