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說的話,今天就忘了?”
柳純被他捏著臉,講話有些含糊不清,“你昨晚說了好多話,你指的是哪句?”
程屹:“生理期不許喝酒。”
柳純抬手拍掉他的手,“生理期結束了,其實昨天晚上就差不多結束了。”
程屹自己算了算,是差不多過去了。
“那平常也少喝點,喝多了,對胃不好。”
柳純點頭,“知道了,這不是特殊情況嘛!生日宴不喝酒,多掃興啊。”
程屹嗯了聲,問道:“怎麼會來紀清的生日宴?你怎麼和她認識的。”
“不認識,她主動聯絡我,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。”柳純說,“因為她想見見她竹馬哥哥的女朋友長什麼樣。”
程屹又聽見“竹馬哥哥”這四個字,彆扭的要命,偏偏她還故意咬重這四個字。
“你的青梅妹妹跟我講了你倆小時候的好多事兒。”柳純繃著臉,佯做生氣,“我吃醋了。”
“吃個屁!”程屹拆穿她,“你就胡編亂造吧,見過幾面而已,哪兒來的好多事兒?”
柳純沒忍住,噗嗤笑出聲來。
“不過紀清一開始真的對你很有意思,她爸給她發了你的照片,人家都做好跟你相親的準備了。”
程屹反問,“今天怎麼想起來戴這對耳環了?”
柳純脫口而出,“我未婚夫差點被人盯上,我當然是去宣誓主權去了。”
程屹笑了下,“嗯,聽出來了,是吃了點小醋,回家哄你。”
回到家,柳純甜話說盡,見程屹不為所動,她親了親他的唇,不知怎麼就蹦出來了一句,“哥哥。”
程屹動作頓住。
柳純沒想到程屹居然喜歡這個調調,趴在他肩膀上,連喊了好幾聲哥哥。
程屹挺吃這套。
程屹給她戴上幹發帽,抱出浴室。
柳純喝了酒,又經歷了剛才一遭,睏意來襲,腦袋枕在程屹腿上,任由他吹著頭髮。
程屹關掉吹風機,低頭吻在她額頭上,“又又,這週末集團要舉辦一場慈善晚宴,陪我去好不好?”
柳純嗯了聲,困到眼皮都懶得掀開。
程屹將她攬在懷裡,將薄被往上拉了拉,“睡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