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一聲細碎的咳嗽聲響起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團寶緩緩睜開一絲眼縫,劇烈咳嗽幾聲,微弱的呼吸慢慢恢復平穩,蒼白的小臉有了一絲微弱的血色。
琳達瞬間喜極而泣,懸著的心落地,連忙對著蔣南嫣激動彙報:“蔣董!小小姐有呼吸了!緩過來了!太好了!”
蔣南嫣長長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脊背放鬆,眼底的焦灼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詫異與動容,目光緊緊落在戚許的身上,細細打量著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。
不遠處的孫樂桐滿臉驚愕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喃喃自語:“戚許他……他竟然救了小小姐的命?這個我從小看到大的窮小子,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?”
趙廷的眼底則翻湧著濃烈的嫉妒與不甘,盯著從容施救的戚許,滿心都是憋屈與不爽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百般輕視的底層工人,竟救了蔣董的掌上明珠。
戚許確認團寶呼吸平穩、暫時脫離危險後,小心翼翼地將柔軟的小女孩抱入懷中,穩穩站起,抬眼看向尚且慌亂的蔣南嫣,語氣急切又沉穩:“你的車在哪裡?必須立刻送孩子去醫院做詳細檢查。”
蔣南嫣瞬間回神,連忙抬手指向工地外側停放的黑色豪車:“就在那邊!”
戚許二話不說,抱著乖巧昏睡的團寶,大步朝著豪車的方向快步走去,步伐穩健,小心翼翼地護著懷中的孩子,生怕有半點磕碰。
蔣南嫣緊隨其後,滿心都是女兒的安危,心神不寧之下,腳下不慎踩到碎石,腳踝一崴,身形踉蹌著險些摔倒。
琳達連忙快步上前,穩穩攙扶住她的手臂,擔憂開口:“蔣董!您沒事吧?”
蔣南嫣微微蹙眉,強忍下腳踝傳來的刺痛,急切地擺手,目光始終追隨著前方戚許的身影:“不用管我,趕緊跟著,務必第一時間送團寶去醫院,不能耽誤。”
琳達不敢耽擱,立刻應聲,快步跟上前方的身影。
一行人匆匆抵達工地後門,戚許小心翼翼地將團寶抱進豪車後座,輕輕放平,溫柔細緻地蓋好車內的薄毯。
緊隨而至的琳達迅速拉開車門,坐進駕駛位,準備驅車趕往醫院。
這時。趙廷和孫樂桐也急匆匆追了過來,兩人快步攔在車旁。
趙廷上前一步,狠狠推搡了戚許一把,語氣滿是訓斥與鄙夷:“你算什麼東西?一個底層民工,也敢隨便觸碰小小姐?誰給你的膽子!”
孫樂桐也立刻上前附和,滿臉譏諷,字字刻薄:“小小姐是蔣董的掌上明珠,是蔣家獨一無二的金枝玉葉,尊貴無比。你這種一無所有的廢物,連給小小姐提鞋都不配,竟敢隨意近身,簡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
戚許沒有被他的推搡撼動半分,抬眼看向眼前咄咄逼人的兩人,眼神坦蕩淡然,堅定有力說道:“生死麵前,人人平等,沒有什麼身份高低,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。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蔣南嫣的聲音從身後響起,她忍著腳踝的疼痛,緩步走來,審視的目光落在戚許身上。
戚許轉頭看向她,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地應聲:“戚許。”
“戚許?”孫樂桐立刻嗤笑一聲,滿臉諂媚地看向蔣南嫣,刻意貶低,“不過是一個廉價賤名而已,根本不值得蔣董記掛,沒必要汙了您的耳朵。”
趙廷也連忙附和,急於表現:“蔣董您放心,我現在就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趕走,絕不允許他再靠近小小姐半步!”
可話音剛落,蔣南嫣已然邁步走到戚許面前,從隨身的精緻手包中掏出一張燙金名片,塞進戚許的手中。
“戚助理,記得明天準時來蔣氏集團報到。”
戚許瞬間愣住,指尖捏著質感精緻的名片,眼底滿是錯愕,全然沒料到自己能給身居高位的蔣董當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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