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一旁的幾名安保員工立刻應聲上前,動作粗魯的伸手就朝著戚許的胳膊拉扯過來,帶著驅趕的意味。
粗糙的手掌觸碰到手臂,戚許眉心微蹙,下意識地側身掙脫,雙手微微發力,抵住眾人的拉扯,聲音沉穩有力,帶著幾分隱忍的不悅:“你們放開我!”
他力道剋制,並未傷人,只是不願被這般無端羞辱驅趕。一時間,大廳里拉扯的動靜愈發明顯,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愈發嘈雜。
就在場面僵持不下之際,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道凜冽的女聲,劃破嘈雜的氛圍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不怒自威的聲音,讓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眾人循聲回頭,只見兩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緩步走入大廳。為首的正是蔣氏集團董事長——蔣南嫣。
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真絲西裝套裙,勾勒出勻稱曼妙、不失氣場的身段。烏黑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馬尾,碎髮貼合白皙精緻的臉頰,五官絕美凌厲,眉如遠山,眸若寒星,紅唇微抿,自帶上位者的清冷威嚴。肌膚勝雪,氣質矜貴冷豔,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,妥妥的京都頂級名媛、商界女王風範。
她脖頸間,同樣戴著一枚半邊碎銀項鍊,款式、紋路,與戚許脖頸間的那一枚,是獨一無二的一對。
緊隨在她身側的是秘書琳達,二十五歲的年紀,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西裝,短髮利落,神情嚴肅冷峻,眉眼間滿是專業與強勢,時刻恪守著秘書的本分,氣場十足。
兩人並肩走來,步履從容,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整個大廳,讓所有圍觀員工都下意識收斂了神色,不敢再有半分戲謔。
拉扯戚許的幾名員工瞬間鬆開了手,身體緊繃,紛紛低下頭,態度恭敬至極。
“蔣董!”
整齊劃一的問候聲響起,所有員工異口同聲,語氣裡滿是敬畏。
蔣浩宇見到蔣南嫣走來,臉上瞬間褪去了方才的刻薄與傲慢,立刻換上一副溫和親暱的笑容,快步上前,姿態熟稔又殷勤,刻意營造出自己是蔣南嫣親近之人的模樣。
“小嫣,你來得正好。”他轉頭瞥了一眼身側的戚許,語氣帶著刻意的委屈與無奈,添油加醋地說道,“這裡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農民工,莫名闖進來糾纏你,我正準備讓人把他趕出去,免得打擾集團秩序。”
蔣南嫣聞言,精緻的眉峰微微一蹙,清冷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淺淺的疑惑,輕聲呢喃一句:“農民工?”
她順著蔣浩宇的目光抬眸望去,視線精準落在了不遠處的戚許身上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蔣南嫣眼底的疑惑更甚。眼前的男人一身工裝,滿身風塵,和光鮮亮麗的蔣氏集團格格不入,可那張熟悉的臉龐,那道挺拔的身影,還有脖頸間那枚熟悉的半邊項鍊,都讓她心頭微動。
戚許迎上她清冷探究的目光,沒有辯解,沒有討好,只是微微聳肩,眼底帶著一絲無奈,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淡然模樣,彷彿早已習慣了這場無端的鬧劇。
方才嘲諷戚許的員工見狀,誤以為蔣南嫣是動了怒意,連忙趁熱打鐵,想要討好上位者,語氣鄙夷地開口:“蔣董,您千萬別被他騙了!就他這種底層貨色,居然敢謊稱是您找他來的,簡直膽大包天,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、不知廉恥的人!”
旁邊的人也連忙附和,落井下石:“是啊蔣董,我看他八成是腦子出了問題,痴心妄想想要攀附您,才會跑到集團來胡攪蠻纏,簡直拉低了咱們蔣氏集團的格調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極盡嘲諷,篤定戚許是在撒謊,只想藉著打壓戚許,在蔣南嫣面前博取好感。
琳達站在一旁,看著顛倒黑白的眾人,又看了看一臉無辜淡然的戚許,紅唇微張,欲言又止。她清楚所有真相,知曉是自家董事長親自聘用戚許做私人助理,可礙於身份,在蔣南嫣未開口前,她不便貿然插話。
蔣浩宇見狀,心中暗自得意,立刻抓住機會表現自己,上前一步,語氣溫柔又體貼,對著蔣南嫣故作關切地說道:“小嫣,你放心。既然蔣伯父把我安排進集團,讓我輔佐你、照顧你,我就一定會替你分擔所有瑣事,護你周全。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不用你費心,我馬上就讓人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攆出去,絕對不會讓他打擾到集團的工作,更不會讓他煩到你。”
說完,他不等蔣南嫣回應,立刻轉頭對著旁邊的安保員工暗暗使了個凌厲的眼色,示意眾人立刻動手。
得到示意的幾名員工,再次摩拳擦掌,上前就要伸手拉扯戚許,打算強行將他拖拽出大廳。
就在眾人的手即將觸碰到戚許的瞬間,一道冰冷刺骨、帶著絕對威嚴的女聲炸響在大廳之中,震懾全場。
”!?人的我敢誰看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