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氏集團總部蔣南嫣緩步走來,身姿高挑窈窕,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套裝,襯得她肩線利落、腰肢纖細。
清冷白皙的鵝蛋臉上眉眼精緻凌厲,紅唇微抿,自帶頂級董事長的強大氣場,烏黑的長髮盡數挽起,露出光潔優雅的脖頸,整個人清冷高貴,生人勿近。她身後跟著一眾隨行人員,氣場碾壓全場。
而她身側的戚許,形成了極致鮮明的對比。常年工地勞作,讓他皮膚帶著一層健康的淺麥色,身上沒有半分豪門精緻感,反倒多了幾分質樸硬朗。
兩人並肩行走,路過的員工紛紛側目,眼底藏著壓抑的詫異與議論,卻沒人敢當眾出聲。
蔣南嫣腳步微頓,側頭看向身側略顯侷促的戚許,清冷的聲線壓低幾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:“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集團了?”
“我,我已經很久沒買過衣服了。”戚許聲音略顯乾澀,連忙開口解釋,眼神坦蕩誠懇,“不過你放心,我這衣服雖然不值錢,但我都已經提前洗過了,是乾淨的,不會失禮。”
看著他手足無措、真誠坦蕩的模樣,蔣南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,剛想開口說話,一道帶著譏諷的冷笑聲響起。
蔣浩宇快步上前,他同樣二十七歲,身著一身輕奢定製西裝,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,面容俊朗卻透著一股陰鷙傲慢。作為被蔣家收養的養子,他在集團內向來趾高氣揚,目無餘子。此刻他盯著戚許,眼底滿是鄙夷與不屑。
“小嫣,他就是一個土裡土氣的農民工,你離他遠點。”蔣浩宇語氣冰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,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這話刺耳至極,瞬間刺痛了戚許。他抬眸看向蔣浩宇,眼神堅定,不卑不亢地開口爭辯:“農民工怎麼了?農民工也是坦坦蕩蕩憑力氣賺錢,光明正大,你沒資格看不起農民工。”
戚許出身平凡,靠雙手養家、為母治病,從未覺得勞作丟人,最是看不慣這種仗著身份高傲自大、輕視底層勞動者的姿態。
可他的辯駁只換來蔣浩宇更深的嘲諷,蔣浩宇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語氣愈發刻薄冰冷:“我警告你,離小嫣遠點。窮人命都賤,常年混跡底層,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不乾不淨的病,別髒了蔣氏集團的地方,也別靠近小嫣。”
惡毒的話語字字扎心,戚許胸中怒火翻湧,想要反駁,可轉念想到病重住院的養母,想到自己如今寄人籬下、一無所有的處境,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,只是攥緊了雙拳,眼底滿是隱忍。
就在氣氛僵持之際,蔣南嫣徑直上前,白皙纖細的手臂主動挽住了戚許的胳膊,動作自然又堅定,瞬間打破了蔣浩宇的刻意針對。
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,戚許身體一僵,渾身都變得不自在。
蔣浩宇見狀,瞬間氣得臉色鐵青,呼吸都沉了幾分,難以置信地看著蔣南嫣:“小嫣,你……”
蔣南嫣抬眸,目光清冷掃過蔣浩宇,氣場全開,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從今天開始,戚許就是我的貼身助理。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,炸得在場圍觀的員工紛紛心神震動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一個工地搬磚的農民工,竟然能一躍成為蔣董的貼身助理。
蔣浩宇更是無法接受,急忙開口爭辯,語氣滿是急切與不滿:“小嫣,你別胡鬧!咱們蔣氏集團在京都可是數一數二的頂尖企業,門檻極高,你讓這麼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逼留在集團當貼身助理,只會拉低整個集團的檔次,傳出去只會讓外界笑話我們蔣家!”
面對蔣浩宇的喋喋不休,蔣南嫣神色未變,眼底冷意更甚,語氣淡漠強勢:“我看上的人,我想用的人,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直接堵得蔣浩宇啞口無言,所有的反駁都硬生生卡在喉嚨裡,只能盯著兩人相挽的手臂,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嫉妒與不甘。
蔣南嫣懶得再看他難看的臉色,輕輕拉扯了一下戚許的手臂,帶著他轉身徑直離去,背影挺拔從容,無視了身後所有的目光。
一旁站立的琳達快步上前,她身著幹練職業套裝,妝容精緻,神色冷肅,眉眼間滿是嚴謹。看著周圍員工竊竊私語、眼神輕視的模樣,她冷聲開口震懾全場:“以後戚許就是蔣董身邊的戚助理,位列核心助理層級,你們所有人,若是誰再敢對戚助理有半分不敬、私下議論,立刻收拾東西走人,聽見了嗎?”
一眾員工被琳達冰冷的語氣震懾,紛紛低頭,弱弱點頭,無人敢再有異議。
蔣浩宇依舊滿心不甘,轉頭看向琳達,語氣帶著質問:“琳達,小嫣一時糊塗被人矇蔽也就算了,你跟在她身邊多年,向來理智清醒,怎麼也不勸著點她?戚許這樣的底層窮逼,不配當蔣董的貼身助理!”
琳達抬眸,清冷的目光掃過蔣浩宇,語氣疏離冰冷,字字清晰:“戚助理是小小姐的救命恩人,單憑這一點,你就不配這麼詆譭、議論他。”
說完,琳達不再多言,轉身快步跟上蔣南嫣的腳步,只留下蔣浩宇一人佇立在原地。
蔣浩宇盯著戚許離去的背影,牙關緊咬,眼底佈滿濃郁的陰翳與憎恨,雙拳狠狠攥起,指節泛白,他心裡怒吼著:戚許!你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底層螻蟻,憑什麼得到小嫣的另眼相看!今日之辱,我遲早百倍奉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