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南猛地一滯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最終頹然地低下頭,“我只是……沒得選……”
“你有得選。”
林辰緩緩走上前,站在秦慧身邊,俯視著地上的沈司南:
“你可以選擇反抗那個所謂的大師,可以帶著妻子離開沈家,可以過普通人的生活。但你捨不得——捨不得沈家的權勢,捨不得寶庫總管的地位,捨不得西北第一家族的光環。”
“所以你選擇了最殘忍的那條路——用至親的性命,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。”
林辰的眼神冰冷如刀:
“而現在,該你還債了。”
秦慧似乎聽懂了林辰的話,她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司南,烏黑的指甲慢慢用力。
用她的指甲,用她的牙齒,一點一點地撕扯著沈司南的血肉。
“救命……爸……救我……”沈司南的眼鏡早已不知去向,他滿臉是血,絕望地向沈北川伸出手。
沈北川死死咬著牙,雙拳緊握,渾身顫抖著轉過身去,閉上了眼睛。
“畜生……這是你應得的報應……”
這種喪心病狂,連結髮妻子都能活埋、連親生孩子都能痛下殺手的畜生,死有餘辜!
“結束了,去地下向那些被沈家獻祭的冤魂贖罪吧!”
秦慧發出一聲淒厲的鬼嘯,高高舉起雙手,烏黑的利爪直奔沈司南的心臟和咽喉而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“放肆!區區一頭煞屍,也敢壞我大計!”
一聲暴喝突然在陵園上空炸響。
緊接著,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。
只見半空中,一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、戴著黑色口罩的身影憑空出現。
他隨手一揮,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大掌印憑空凝結,宛如一座小山般,狠狠拍向地上的秦慧!
這一掌威力之大,不僅要將秦慧拍成齏粉,甚至連她身下的沈司南,以及周圍的墓碑都要一併抹除!
這根本不是救人,而是要殺人滅口!
“大師!你——”沈司南瞪大了驚恐的雙眼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奉若神明的大師,出手竟是要連自己也一起殺了。
眼看那毀滅性的掌印就要落下,一直冷眼旁觀的林辰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在我面前班門弄斧,你算什麼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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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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