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瀛,筑波空軍基地。
凌晨四點,天還沒亮透。
東方的雲層泛著一層鐵灰色,像一塊巨大的鉛板壓在地平線上。
指揮塔頂層的辦公室裡,中島十一坐在辦公桌後,面前攤著一份剛送來的軍令狀。
紙是鮮紅的,上面蓋著內閣的大印和天皇的硃批。
第一行字寫著:“著令航空自衛隊筑波基地最高指揮官中島十一,即刻率第一航空戰隊,赴南海執行國戰。”
國戰。
中島十一盯著這兩個字,看了很久。
就在這時,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,中島十一渾身一震,伸手接起。
“中島君。”是防衛大臣的聲音,疲憊中透著一股狠厲,“靖國神社的廢墟還在冒煙,南海的巡邏艇還在燃燒。天皇陛下在御所等訊息。你還在等什麼?”
中島十一握緊聽筒,喉結動了動:“大臣閣下,此事疑點甚多。龍國林先生若要開戰,何須派武者炸神社?他一人便可踏平東京。這不像他的手筆,更像是……”
“更像是什麼?”防衛大臣打斷他,聲音陡然轉冷,“中島大佐,注意你的言辭。軍令已經下達,戰機已經掛載實彈,全國進入戰時狀態。你現在的任務,不是查案,是執行。還是說,你中島家世代忠良的招牌,要砸在你手裡?”
中島十一沉默。
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,然後防衛大臣的聲音壓低了幾分,帶著一絲急促:
“另外,據民間傳言,伊賀流……在琉球島有異動,大量忍者集結,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。中島君,此事與你無關,你的目標是南海龍國艦隊。路過琉球島時,不必理會!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忙音在聽筒裡嗡嗡作響。
伊賀流?琉球島?儀式?
他忽然全明白了。
這場戰爭,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獻祭。
內閣未必不知道,天皇未必不知道。
但他們需要一場戰爭來轉移國內的矛盾,來宣洩民眾的憤怒,甚至來完成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“大佐閣下,時間到了。”副官推門進來,聲音恭敬而刻板,“戰隊集結完畢,戰機掛載實彈,等待您的起飛指令。”
中島十一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拉開百葉窗。
窗外,停機坪上燈火通明。
地勤人員穿著反光背心,操縱液壓車為戰機掛載導彈。
一架架F-35的座艙蓋反射著晨光,像一排排緊閉的眼瞼,隨時要睜開殺人。
他看著這一切,忽然覺得胸口發悶。
。國龍了去生先林隨梨繪兒,前天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