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點了點頭，把那份清單收起來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回頭問了一句：
“那《時代》那邊怎麼回覆？”
“不用回覆。
他們發他們的封面，我們做我們的光刻機。”
王浩點了點頭，推門出去了。
林陽把那期《時代》週刊放到辦公室的書架上，翻到封面那一頁看了一眼。
照片拍得很好，潔淨室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，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清楚。
但他只看了幾秒，就合上雜誌，繼續看手裡的量產方案。
那天下午，許橙從東區過來找他吃飯。
她推開辦公室的門，一眼看到書架上那本《時代》週刊，走過去拿起來翻了兩頁。
“拍得挺好。”
她說。
“還行。”
許橙把雜誌放回書架，轉過身來看著林陽：
“你就一點都不高興？”
林陽放下手裡的檔案，想了想：
“高興是高興。但封面是別人給的，光刻機是我們自己做出來的。
這兩件事不一樣。”
許橙看了他一眼，嘴角翹了一下，沒有再多問。
……
十月的京城已經入秋了，研究院樓下的銀杏樹葉子從綠色變成了淺黃色，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一輛深灰色的商務車停在研究院門口。
車門開啟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人下了車，身材中等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，領帶打得一絲不苟。
他在門口站了一拍，抬頭看了一眼研究院大樓的門楣，然後大步走了進去。
AS的CEO。
這是他第一次來大夏，第一次走進三叉戟微光的研究院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隨行人員，一個負責技術，一個負責法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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