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，外灘邊上的一家餐廳。
包廂在二樓，窗外就是黃浦江。晚上七點，江面上的遊船已經亮起來，燈一盞一盞從窗邊滑過去。
許嵐比他先到。
她穿一件深藍色的套裝，頭髮挽在腦後，桌上擺著一壺茶，正在看手機。
看到林陽進來，她把手機放下，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林陽。”
“許阿姨。”
“坐。”
她沒有問他吃什麼，直接叫來服務員，點了四個菜一個湯，都是本幫菜，口味偏甜。
“你不吃辣。”她說，“許橙跟我說的。”
“是。”
服務員出去之後，許嵐把茶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今天請你吃飯，不是見家長。”她說，“是問幾個問題。”
“您問。”
許嵐把杯子端起來，抿了一口。
“第一個問題。三叉戟微光的股權，你打算怎麼分？”
林陽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公司現在你個人持股多少，團隊持股多少，外部投資人多少，我知道個大概。”許嵐說，“我問的是以後。你結婚以後，股權會不會變動？會不會有家族成員進來？”
“不會。”林陽說，“股權結構已經定死了。我個人持股的部分，婚前財產公證會做。團隊持股平臺有章程，外部投資人有一票否決權。任何人想透過婚姻、親屬關係影響公司治理，都過不了董事會。”
許嵐看著他。
“包括許橙？”
“包括。”
許嵐沒有表情，把杯子放下。
“第二個問題。許橙要不要進你的公司？”
“不進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自己有事業。”林陽說，“她在讀研，學的是金融，以後要做投行。她進我的公司，無論做什麼崗位，別人都會說她是靠關係。她不需要這個。”
“如果她想進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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