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我提一個建議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們得建一個客戶駐場區。”他說，“我們的人要在你們廠裡盯著排產，不然睡不著。”
“駐場區已經有了。”林陽說，“上個月剛建，二十個工位，現在住了十七個人。”
產能的問題，最後壓在了兩條新線上。
一條在成都，一條在蘇州。
蘇州那條是代工線，周銳去盯。
他去的第一個星期，良率是八成四。
“差在哪兒？”
“封裝臺的溫控。”代工廠的工程師說，“我們按你們給的引數設的，但車間的空調是老系統，控不住。”
周銳在車間裡待了三天，量了兩百多個點的溫度。
“不是空調的問題。”他說，“是你們的封裝臺離門口太近，開門的時候有氣流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把封裝臺挪到裡面，門口加一道風幕。”
挪臺子用了兩天，風幕裝了三天。
第二個星期，良率八成九。
第三個星期，九成二。
“九成二，剛過驗收線。”周銳打電話回來說。
“能不能再往上？”
“能。”他說，“但要改工藝引數，我得再待一個月。”
“待。”
一個月後，蘇州那條線做到九成三。
九月底，成都的二線開始土建。
工地上豎起了圍擋，圍擋上印著效果圖，一棟白色的廠房。
林陽去工地看了一次，站在土堆旁邊，看了半個小時。
“什麼時候能投產？”
“最快一年。”陳銘說，“土建八個月，裝置安裝四個月。”
“太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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