潔淨室在研究院三樓，光子晶片的實驗室，進門要穿無塵服。
許橙那天來接他吃飯，被王浩領到三樓走廊，說他在裡面。
走廊兩側是玻璃窗，裡面藍光很亮，人穿著白衣服走來走去。
許橙站在窗前面，等了一會兒。
門開了。
林陽穿著無塵服出來，頭套摘了一半，頭髮壓得亂七八糟。
他走到她面前。
“來了。”
“王浩說你在裡面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林陽把手伸進無塵服的口袋，掏出一個盒子。
盒子有點大，他掏的時候卡了一下，拽了兩次才拽出來。
許橙看著那個盒子，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。
他把盒子開啟。
裡面的戒指墊在一塊白布上，擺得很正。
“這個……”林陽說，“不卡脖子。”
走廊裡很安靜。
許橙沒有接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這個戒指，不卡脖子。”林陽說，“是我們的工藝做的，材料自己煉的，鑽石是人工的。”
“人工的？”
“對。我們自己做的。”
許橙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林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求婚，跟我說鑽石是我們自己做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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