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柬在桌上放了十天。
紙質很好，壓了金邊，上面印著“年度慈善之夜”，下面是地址和時間。
林陽翻過來看背面，寫了一行小字：正裝。
“什麼叫正裝？”
“西裝，打領帶，穿皮鞋。”王浩說。
“我有西裝。”
“你那件是開會穿的。”王浩說，“這個場合，人家看的是衣服。”
“那就去買一件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買衣服那天，王浩帶他去了國貿一家店。
店員很客氣，量了尺寸，推薦了三套。
林陽站在鏡子前面，看了一會兒。
“這個太亮。”
“這個是常規色。”
“換一件深灰的。”
“深灰顯得老。”
“我不用顯得年輕。”
最後買的是一件深灰色的，不打領帶的款式。
王浩看著他把衣服換上，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穿這身，進去沒人認識你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
晚宴前三天，公司內部開了一個碰頭會。
法務、公關、投資部的人都來了。
“這個晚宴，去的人很雜。”公關總監說，“有做地產的，有做能源的，有做基金的，還有一些……不太好說的人。”
“什麼叫不太好說？”
“就是那種，名片上寫的是投資公司，業務是什麼，誰也說不清。”
“要注意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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